最近谭冈从朝中回来的越来越晚。而且每次归家脸上都是一股难消的浓愁。
夜半,谭冈坐在椅子上翻着账本。烛光只能微微照亮他的一侧身,而另一侧淹没在了黑暗中。
棠兮起身披上衣服,轻声走向谭冈十分温柔的为他按摩着穴位。“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
谭冈叹了口气,烛火都随之颤了又颤。
“西边天灾不断,北边才旦紧逼,皇上想用钱来了事!”
棠兮坐在一旁,“钱还不好办?我让我父亲补贴些不就行了?”
“国事的大窟窿哪儿是小钱能填满的?”
棠兮眼皮沉沉的,“如今皇宫用典事事费钱,店铺开张的租金都涨了许多,说实话我父亲那边都有些忙乱。”
“……”谭冈一只手扶着额头,叹息声不断传来。
“近几日你回家也晚,朝中不断逼着你……”说着棠兮眼眸一转起了身,她绕到谭冈身后轻轻锤着他的肩膀,小心问道:“要不……你就辞了职,有我父亲在你就算不谋职,我们一家人还能锦衣玉食的过活。”
“说着什么混账话!!”谭冈发怒拍掉了棠兮的手,“我不做官?!难道跟你家一样成为卑等的商人?!”
“……”棠兮心里也是压着火,但不敢发只好乖乖回到床上。
这时谭冈翻账本的手顿了顿,他转头问道:“媆媆今年多少岁了?”
“十六了,比英儿大一岁。”
“十六……是时候为她谋个夫婿了。”
棠兮道:“我堂家阿表的儿子还不错,是个米商,今年刚及冠。倒是可以给她简绍简绍。”
“那个张言?有几房妾室了?!”
“男人谁没点妾室?谭闻君那丫头嫁过去自是府中主母,那些妾室她要是想替郎君休了便休了。”棠兮没好气。
“不行。”谭冈眼睛滑溜溜的转了一圈,道:“魏尚书塞了个女人在宫里做贵妃,谢兄也将大女塞在宫里……”
棠兮听后有些不可置信,问道:“主君该不会想让那丫头入宫?!可当今皇上都比你我还大了十岁……这有些……”
谭冈摇头,“我倒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再者媆媆也不安分,塞进宫里指不定乱事。”
“那你是想?”
“将媆媆许配给三殿下。”
棠兮有些震惊,慌乱问道:“三……三殿下?!咱们能攀上吗?”
“那日殿下来见过我,他那话里就是想得到咱家的支持,索要一些京外的地。
别看如今二殿下和三殿下互相争斗,虽然表面上二殿下受百官拥戴,但这实际还是不能近皇上的身边。而其中枢密使万事兴可是关键的一步棋啊,三殿下如今与他的接近是坐上皇位前的等待。
届时三殿下成了皇上,媆媆成了娘娘,那我在朝中岂不是有重位在手了?!”
——
言辩舍内谭闻君感觉今日谢商居的眼睛十分毒辣,她交上去的作业满满当当的全是红色的印记。
谢安兰啧着嘴,幸灾乐祸道:“我以为我最差,没想到你还是个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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