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见状继续道。“上下重板曰槛。四方施板以御矢石,其内如牢槛也,形容的就是斗舰。”

“可容纳数十名军士,船上设有女墙,女墙上有箭孔用来攻击敌人,船身两旁有孔隙用于插桨,乃我军主力战舰,足有五百余艘。”

见曹操没有表示,张辽继续道。“我军尚有两百余先登、赤马。”

曹操奇道。“既不攻城,何来先登之说?赤马,让孤想起赠予云长将军的赤兔马。”

张辽不敢、也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便继续介绍先登、赤马。“丞相,军行在前曰先登,登之向敌阵也。”

“而轻疾者曰赤马舟,其体正赤,疾如战马也。”

若非亲临水寨,刘义也不知这种小船。在他看来,先登和赤马是那种船体轻便小型战船,因为简单,甚至可以随时征调民用渔船作为赤马。

而这先登、赤马多是或用作抢滩登陆,或用作打乱敌船阵型。

最后张辽介绍道“最后一种便是斥候,斥候五百斛以上且有小屋曰斥候,以视敌之进退也。”

“除此之外,还有二百斛以下的侦察船,侦察船仅能容纳数人,作为大船耳目,探听敌船动向。”

曹操问道。“何为斛做计量,难道此船还需运粮不成?”

张辽不知如何回答,生怕显得自己“太过聪明”,只得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刘义。

刘义便上前一步道。“丞相有所不知,此斛非彼斛,可视作船体吃水。亦可称之为‘排水量’。”

曹操终于明白自己的水师有如何战力。“如此恢弘之水师,江东水师岂不是以卵击石?”

张辽、文聘跟着赔笑,只有刘义反而脸色肃然道。“丞相有所不知,上次我观那周瑜气色,乃短命却奋力一搏之相。”

“其气虽不绵长,但犹如万里波涛居于天际,只待一时便飞流直下。”

“然那周瑜虽印堂发黑,却有孙子庇护。丞相应知那孙公台乃是孙武后人,如此不可小觑。”

“想必丞相也不想做那周瑜死前奋力一搏的目标吧!”

暗中使用【性情中人】,放大曹操的警惕心。刘义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曹操飘了。

若非曹操对他不是特别设防,也绝无法顺利施展技能。

好在只是战前,还有缓冲余地。

就是文聘也硬着头皮上前道。“丞相威武,但上次我军虽大捷,但某却不敢居功。”

“只因上次我军数量乃周瑜水师两倍,且我军……有神助般将周瑜先锋射死。若非如此,我军决计无法获取如此战果。”

曹操这才冷静下来,他先是看向文聘。“仲业将军,孤知道了。”

然后曹操再次看向刘义,“义先生教导的是,孤明白了。孤要的是占据江东,而不是与孙仲谋拼个两败俱伤,让那刘玄德志得意满。”

刘义正欲回话,却听外边报信。“报!前方斥候船发现敌军战船踪迹,还请丞相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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