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了一眼无悲无喜,面无表情的刘义,便朗声道。“文远、仲业将军,就交给你们了!”
“喏!”张、文二将拱手行礼。
张辽、文聘当即就出发前往舰桥、根据具体情况做出反应,其中文聘还要乘小船前往先锋楼船坐镇指挥。
随后舱内其余人等也退下,只留曹操、刘义二人。“义先生,可是你出手射死周瑜先锋?”
刘义微微颔首,“吾本意想隐瞒我军实力,谏言诈败于周瑜即可。”
“然两位将军说的没错,我军初战,只能胜不能败,所以我便出手强行结束此战。”
“如此一来即便在那周瑜面前,我军亦能保存部分真实战力。”
曹操挑了挑眉。“义先生似乎很看重那周瑜?我知晓此人乃孙伯符故交,并不认为其有帅才。”
刘义不禁有些头大:虽说此前曹操几无败绩,兵多将广,但是作为多年的老战略家。
“你可以从战略上藐视,但是战术上也没见你重视啊?”
刘义腹诽之余,又不能说“如果没我你会被一把火烧回华容,断了统一之梦”。
“丞相有所不知。这周瑜并非寻常人,我此前在几位将军面前不敢言其他,只说此人短命且终奋力一搏。”
“如今只有你我二人,义自当知无不言。”
曹操侧身让出坐榻,待刘义坐下后问道。“义先生可是发现其他?”
刘义知晓曹操的意思,毕竟这位的疑心他亲自见识过多次。“丞相,我来形容一下此人,丞相看他与哪位旧识类似。”
在曹操的默许,以及舱外传来的金鼓声背景乐下,刘义描绘出这么一个人:
“为人骄纵但对其主谦逊;为人放浪形骸却魅力天成;其人年过三十,但命数不久……”
“其人多智,却遭天妒。”
“郭——郭奉孝!”曹操握紧双拳低吼出这个名字,然后闭上双眼。
良久,曹操红着眼眶看向刘义,“此人莫非可比奉孝?”
刘义默然道。“可比。此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更何况奉孝仅为军师祭酒,而这周公瑾却统率三军、四处征战,为一儒将。”
“其人水战之能,颇得孙武、伍子胥之传,若丞相仍然小觑于他……”
“丞相可知我此前所讲,当真只是吴楚汉水之战?”
曹操当即就再次湿了后背。“孤不愿做那楚昭王!明明实力强于吴,却被占据郢都。”
刘义道。“若丞相放心于我,不妨在你我约定之时放我前去参战。吾不需指挥大军,只需带一支五十人小队,便可为丞相生擒周瑜。”
曹操定定看向刘义。
许久,曹操叹了一口气。“自古方士不可介入战争,故纵使孤收集十六方士,亦只敢遣做寻龙探穴之事。”
“先生居然可以违背那位禁令,在战场上出手,不知是福是祸。”
刘义是第一次从从曹操口中听到“那位”,急忙问道。“丞相所言‘那位’到底为谁?”
曹操看向刘义,“我告诉先生,先生也无法知晓”,随后他似乎在开口说话,但刘义却从他口中听不到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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