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祭大人要筹备灾祭大典,叫上三嫡玉女在身旁侍奉。”玉晴领着玉云白来到一处窟室里坐下,“所以大姐就过去了。”
“也就是说,目前整个祭坛都由浪嫡说的算?”玉云白早就收起了影叹。
玉虹在位期间,陆续生下三女一男,这人口优势,自然决定了浪嫡在祭坛中的“统治地位”。
玉晴点头,“差不多吧,现在的祭坛我当大。”
“你今天过来做什么?想成为祈节人了?”玉晴看了一眼那些点心吃食,“雨墨也差不多到年纪了,你和她结合也挺好,你们都为浪嫡血脉,日后定能成为六感全通的祈节人......”
“不。”玉云白严词拒绝,他的脸色很差,“就算是死,我都不会碰雨墨。”
玉晴撇了撇嘴,叨叨出声:“雨墨听了你这话,得把眼睛哭瞎。”
“她是我妹妹啊,我碰她算什么人了?”玉云白不能接受近亲之间的混乱关系。
玉晴露出疑惑的神色,“血脉上更契合,而且她今年也来过葵水了,到了可以接受供奉的年纪......”
“您杀了我吧......”玉云白投降求饶,他居然忘了,玉族根本没有近亲等伦理观念,认为这样能更好的保住血脉的纯度。
玉晴很不理解玉云白的想法,“雨墨很喜欢你啊,她很执着的要取‘雨墨’这二字名讳,就是学你的。”
“你和她提出交合,她肯定会答应的,不过你得温柔些,教导......”
玉族人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三嫡的名讳都为一字,而干系为二字,支系为三字,旁系不作要求。
如玉虹、玉风、玉晴,都是单字名讳,玉云白取了二字名讳,实际上是坏规矩的。
“不,我这次来就是告诉您,我打算在灾祭大典上进言,成为朝圣者。”玉云白神情严肃道。
玉晴思索片刻,问道:“你儿子叫啥名字?”
玉云白实在没搞懂三姑的脑回路,“这又是哪跟哪的事?关我的子嗣什么事?”
玉晴皱眉:“朝圣者不可生育,不可事政,不可经商,而且你成天都要修炼,说不准哪天就疯了,哪有时间带孩子?更何况你个废物现在连买个姜糖的下人都使唤不来,你孩子难不成就扔屋里等饿死?”
“你把他带过来,我们帮你看管。”这里的“我们”自然是指浪嫡玉女。
玉云白扶额,“我没有子嗣......”
“什么?”玉晴拍桌站起,“是你的问题还是你妻子......”
“我和安纯早断开关系了。”
“你这废物!”玉晴一步上前把玉云白踹倒,她叉腰站在原地,脸气得涨红,想了想,她又俯身将玉云白拉起,将他带到椅子上坐下。
“你不能成为朝圣者,我不同意。”玉晴郁闷地趴在桌上,“而且你知道你爹疯成啥样不,主祭不会同意的。”
“不想知道。”玉云白摇摇头,“三姑您先别急,您在这地下,与世隔绝,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如今族长之位空缺,二嫡争夺,朝圣者的位置便是由几名意愿者相互厮杀,只留下最后一人,让二嫡与主祭无从选择。”
“可他们不知怎么,猜到了我要在灾祭大典上进言的心思,突然下死手,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想要查清真相。”
玉晴算是听明白了,她看向窟室外,那走来走去的青衣女子们,“所以你打算来这里查什么?”
“节令。”玉云白抬起头,“近几日,祈祷过【停泊】节令的人。”
玉晴点头:“可以查,你十年后想成为朝圣者,我也不阻止你,但今年不行。而且你要答应我,在三年内诞下子嗣,孕母的话,我会向主祭提。”
玉云白这就犯了难,嘴角多出几分不忍,“不,这个我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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