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树德突然从吴天的态度里,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我来,是为了跟南疆掰掰腕子。”吴天平静道。

唐树德的身躯当场哆嗦了一下。

“南疆……难道得罪了您吗?”唐树德苦笑道。

“南疆已经开始对庆海制药下手了,如果我再无动于衷,只会被南疆蚕食。”吴天淡道。

唐树德老脸一沉:“果然……”

“你是知道什么?”

“我也只是听的一些传闻,你也知道,我已经很少管外面的事情了,南疆虽然挂了名,但没什么事的话我基本不会回南疆。就在前段时间,我得到个消息,说南疆的干部们对您手中的那两个药方十分感兴趣,想要求来一阅,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给别人看,我想南疆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开始动庆海制药了……”

“他们若是愿意好声好气的与我说,我倒是能给他们,毕竟随着研发和公布最新的药方,旧的配方很快就会被淘汰,紧紧剩下学术价值,我倒也不吝啬于为了提高真个国内的医学界水平而公布开来给他们研究,但他们要这样做,那就只有鱼死网破了。”吴天摇头。

唐树德一听,连忙说道:“如果您真的愿意把那两个药方交给南疆一阅,我可以马上与南疆沟通,我想他们应该会立刻放弃对庆海制药下手,毕竟他们的目的也只是那两个药方而已,谁都想息事宁人。”

“不必了,已经没用了。”

吴天面无表情的拒绝了唐树德的提议:

“既然对方已经下手,那我就不会妥协,何况那样做,最后谈不谈的选择权就决定在对方手上了,既然已经与我交恶,我又怎么可能会允许让对方掌握谈判的主动权?因为有了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退让也只会被视作妥协和软弱,他们只会步步紧逼,提出越来越过分的要求,只有反击,才能达到警告与解决麻烦的效果,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战场上都拿不到的东西,又怎么能指望在谈判桌上拿到呢?左右还是要先做过一场,看看情况再说。”

吴天其实说的也很客气了,他没有说,自己其实根本不是简单的做过一场看看情况那种打算,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输!

“可是……”

虽然吴天没说,但以唐树德对他的了解,还能看不出来吴天内心的想法吗?他还想再劝。

但是吴天已经闭起双眼,不再与唐树德多言。

唐树德长叹一声,心里盘算起来:

吴天到底太冲动了,毕竟也还是太年轻了,如果真的让他跟南疆起了冲突,恐怕自己也很难保住他……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阻止他这么做,这件事情必须和平解决,不过眼下还得争取时间。

唐树德思绪了下,拿出手机,暗暗发了个短信……

大概一个小时后,车子顺利的在南疆医学院旁边不远的停车场中停下。

医学院位于祥瑞谷的入谷口附近,旁边是个小镇,镇上设施齐全,酒店应有尽有,据说都是南疆派出资修建的。

吴天被唐树德安排在了医学院旁边的一家高档酒店内休息。

但是车子一停,吴天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以他灵敏的听觉,早就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动静……

突然,车门就被人拉开了。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