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庆海还以为吴天终于开了窍呢,心情顿时轻松了起来。

然而吴天却是摇了摇头:“我没打算加入南疆。”

“为什么?”崔庆海笑容顿时僵住了。

“干部?说的再好听,还不是去俯下身子舔南疆的脚吗?如果我加入了南疆,那么这个庆海制药也不姓吴,而是属于南疆了,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吴天淡淡分析道。

崔庆海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当然,也不只是这个原因,原因很多,我就不一一说给你听了,你只要知道一点,我吴天不会去当任何人的狗!”

说完,吴天摆了摆手,示意他已经可以去安排了。

“这……好吧。”

崔庆海也不再劝,只是满头雾水,不知吴天要参加这医术交流大会作甚,你不加入南疆,难道还要去找茬不成?

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他早就意识到了,自己和吴神医的思维方式有决定性的诧异,但是结果往往证明了吴神医是正确的,那么他也只能拿自己这种凡夫俗子,无法理解吴神医的高瞻远瞩作为理由,强行不去深入思考,只是一门心思的负责实施吴天的计划。

“医术交流大会是在一周之后举办,吴先生,您要参加的话,最好明天就启程该动身,如果唐树德先生方便的话,可以拜托和他同路,对于南疆派内部,他懂的肯定比你要多,一些规矩也能提前说给你听,省的到时候闹了笑话,那种大组织肯定少不了一些条条框框的东西,犯了错,可能就不能参加医术交流大会了,每年都会有相当一部分的人死在了这些规矩上……”

“我会给唐树德打电话的,具体的就不用再操心,你就负责把李承林的事情处理好,安排好李承林的家人,保护他们的安全就行了。”

吴天心不在焉的摆了摆手,他又不是要加入南疆,管他们的规矩干什么?

“放心吧,吴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做。”

崔庆海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看法,这些业务他很熟悉,答应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吴天拿起电话,给唐树德拨了过去。

……

次日清早,吴天坐上前往贵城的航班,并在机场与唐树德碰了面。

“您怎么突然想着去南疆了?”

唐树德昨天听到吴天要去参加医学大会,表现的是欣喜连天,兴奋的像个出发郊游前的小学生,几乎一夜没合眼。

不管最近这些日子里南疆风评如何,至少也算是他的师门,人对回忆总是抱有一种美化心理,所以大多数人都不会想要和自己的母校结仇做怨。

就是唐树德,也把近日来南疆的一系列倒行逆施的举措,归咎于某些少数派为了个人的荣华富贵而枉顾大多数成员的利益。

“听说南疆有个医术交流大会,我想去看看。”吴天淡道。

“哈哈,好!好!有您出马,也好让南疆的那帮老顽固见识见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哈哈哈哈!”

唐树德满脸期待,似乎已经想到了那帮人的表情,嘴上的话都有些条理不清,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却说起别人是老顽固……

“别废话了,走吧!”

吴天朝停在路边的车子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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