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财听不得陆舒韵这么说他们,一下就怒了起来,一顺口,责骂陆舒韵的话就出了口,他才说完,便觉得不对。虽然说是自己的女儿,可人家现在是嫁给景家的少夫人,就算说,也轮不到他。

他偷眼看了一眼景老夫人,尴尬地搓了搓手。

景老夫人抿了一口茶水,低垂着眼睛:“韵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来者是客,待客有礼是咱们家的家风,怎可对客人无礼?”

陆舒韵乖巧地应了一声,脸上却没有半点愧疚之色。

“不过……”景老夫人忽然转折了一下“不过呢,这丫头现在是我们景家的媳妇,不管犯了什么错,都轮不到外人说教。”

余有财讪讪地点了点头。

吕氏却听出点苗头,她从桌上拿了个果子塞给那肥的流油的余二宝,一边小心翼翼地说:“老夫人您这话也不对吧?我们家闺女是嫁给了景家,可我们也不能算是外人吧?你看,咋说也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景老夫人抿嘴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是啊……”

“爹,娘,你们看,我找到这么一支好笔!等我回去,肯定能把学堂里的其他人都比下去!”一个大一些的小孩手里边拿着一支毛笔从后边跑出来,一脸兴冲冲的,仿佛已经想象到同学们看到他的笔之后露出的羡慕眼光。

他手里捏着的那支毛笔,笔杆墨黑温润,笔身有鎏金的古字,笔尖的毛不知是用了什么动物的毛发制成,细密有劲,一看就价值不菲。

一看到这笔,景譞就蹙起了眉。

“这……这……”老管家慌乱起来“小公子,我家少爷的书房不是上了锁吗?你是如何进去的?老奴说了多少次,我家少爷书房的东西任何人不许动,你这是……”

余大福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笔,对老管家做了个鬼脸,一脸不屑:“上了锁怎么了?上了锁我朝阳能打开,我娘以前把吃的放柜子里上了三把锁我都能打开!”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在说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差点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看向景譞,在景府众所周知,景譞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进他的书房。别说动他的东西,就连平日里的打扫也是他自己亲力亲为。他不在的时间,书房便上了锁,宁愿让书房落灰也不肯让下人进去打扫,可见他对书房里的东西何等在意。

陆舒韵看了看景譞,她坐在景譞身侧,虽然看不出他有明显的不悦,但是看他那鬓角上轻轻抖动的青筋就知道他现在心里八成恨不得把这余大福给宰了。

那笔真的那么珍贵?景譞不是个小气的人,平日里虽然算不上铺张,可只要高兴,也时常奖赏些东西给下人,还没见过他对什么东西表现出如此在意的样子。

她用眼神和坐在自己对面的墨韵交流了一下眼神,墨韵没出声,用口型说了四个字:老爷送的。

原来是他爹的东西,难怪他一副想杀人的模样。

这人,既然是他爹的东西,怎么不直接和这熊孩子要过来,自己在这生闷气做什么?他们这些贵公子真是,被教养束缚了,怕是对一个小孩发不出火来吧?

她正要出面和余大福把笔要回来,却听景譞说:“把这支笔还给我,我再送你一支更好的好不好?”他强压住心头的火,努力平静地说。笔下bxz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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