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止匆匆看了信上的内容,便挪过去扯着江无常的袍边,声嘶力竭的求他。
“千岁,夫人这是去西巷,奴婢这就去追夫人!”
可是江无常却厉声呵斥,“无用!”
说完,便失望的看了一眼阿止,踩着轻功去了西巷。
西巷,凤尾楼。
江无常到达凤尾楼的时候,看到宁佳人被熙诏天的人带了进去,可是当他赶过去阻拦的时候,已经是迟了一步。
熙诏天站在凤尾楼的二楼上,一只手拿着匕首抵着宁佳人的下颚,眼神轻浮的望着宁佳人。
“上次匆匆一瞥,便看到你是个美人,如今细细看来,着实不错。”
江无常看着熙诏天如此轻浮,哪里还能容忍,一把飞刀甩过去,却被熙诏天一手拦住。
“九千岁?你来的倒是快。”
熙诏天嘴角微微一斜,握着匕首的手更加逼近了宁佳人,眼看就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一道红色的刀痕。
“你若是敢伤她分毫,本千岁定让你生不如死!”
江无常紧咬着牙,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千刀万剐了!
宁佳人被刀压得喘不上气,俯瞰着江无常,眼神之中都是失望。
“你什么都不肯告知于我?连救欢儿如此大的事都不肯让我知晓!你走吧,我换了欢儿,也可尽了这一世的母子之情。”
她早就已经想好了,这次煕诏天的事是躲不过去了。
哪怕江无常再怎么手眼通天,只要欢儿还在熙诏天的手中,宁佳人就不会安心。可若是江无常去换了欢儿回来,没有江无常,她更是不会好过。
与其如此,还不如她去换了欢儿回来。
上一世她死的亏,被齐昭牵来的驴子所伤,这一世她愿意为了欢儿交换自己,等到欢儿安全回去,她便会自尽。上天已经给了她再活一世的机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她死得心甘情愿!
江无常眼神灼灼的看着宁佳人,急迫地解释着,“阮阮,为夫不会让你有事!”
不会吗?
或许。
宁佳人抓紧了那匕首,生怕割破了她的喉咙,“熙诏天,我答应你,和你回熙国,把欢儿放了!”
“哦?”
熙诏天眯起来了眼睛,一脸得意。看着江无常的样子就像看手下败将一般。
绸缪多年,一朝得志,自然要得意万分。
“江无常,幼时本王子被你打断了一条腿,母后如何骂我,父王如何看不起我,这些我都记得!这十年以来,我每日都在想着如何要你付出代价!一直以为你死了,本王子便可以释怀,可如今我才发觉并非如此。你的夫人可谓是人间绝色,本王子很是喜欢。我要把她带回熙国,做一个最低等的侍妾,每日羞辱,便可比杀了你更解心头之恨!”
宁佳人在一旁悠悠的听着,这熙诏天和江无常的恩怨早在十年前便埋下了。
今日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去除心头愤恨。
说到底,这是江无常之前留下的祸患。
那个时候江无常不过只是一个太子陪读,虽然有皇后撑腰,但自己的母亲还在舒府,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熙国太子他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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