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玉笙寒便将注意力放在了这四周的景象上来,他在心里估算着,若是按照这个速度要到达临沽源,恐怕也要两个时辰左右,但愿这千初在收到传声符后会谨慎一些,不管如何,要等他们到了一同商榷后再行事。
又过了一会儿,正在玉笙寒还在思考着临沽源与千初之事的时候,他听到了身边的冥惑突然淡声道“要是那女人出了什么事,也许我会不安一辈子。”
玉笙寒没有出声打断,而是静静地听着他接下来出的话。
“我这浑身吃喝玩乐,好赌成性的本事,都是她教给我的,在我还未达垂髫之岁时,她便带着我偷逃出冥界来这人界,是游历,实则就是带着我尽往些赌坊酒肆跑,那女人幼时便展露出冥氏一族统令万魂的极高赋,这冥界的继承人,父君一早便定下了她。”
冥惑苦笑一声,继续道“谁知她竟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了我,放弃了整个冥界,还将整个冥界的重担都压在我这个纨绔子弟身上,最后一次她回冥界之时,我见到她怀里那个混杂了两界血脉的东西,虽心中欢喜,但还是同她大吵一架,这一吵,我们便断了联系。”
玉笙寒终于瞥见了冥惑赤色的眼眸中那一抹名叫忧赡神色。
“她她会过得很好……我……怎么就信了呢……”
这一句含着懊悔与愧歉的话终究只能随着云风散去,或是落入第三饶耳中,却永远也送达不了那个同他血脉相连的至亲心里,获得谅解原谅。
……
这祠堂四下寂静无人,千初左右张望片刻,便拉开了那祠堂门的一个缝隙,侧身闪了进去,这祠堂内供奉灵牌众多,两侧的摆放了一排烛台,这十几只蜡烛照得房内亮堂堂的,但是千初却感觉不到一丝面对光亮的安心感,相反,这黑夜中的祠堂更给人一种压抑的氛围。
千初突然察觉到这房内的不同寻常,虽心有惊异,但她并未急着去查探白日里发现的地板,而是来到这祠堂的正中心站定,面对这一众灵牌,她缓缓道“梁忌,出来吧,你不是早就希望我来这里吗?”
“啪啪啪。”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响起,梁忌身穿盖帽白袍,手持细木黑色权杖从那放置牌位的案台后走了出来。
“不愧是那女饶后代,这点察觉力还是有的,不过,你那点聪明倒真是无用功,就算是与你同行的那男人,也无法破开那结界一丝一毫。”
“他无法破开又怎样,我只问你一件事,我的母亲……是不是被你们所杀!而且,你们还用她的血制成了这朱砂!”千初暴怒出声,将怀中的盒子紧攥手里,随后向梁忌摊开手掌。
一开始她只觉得这朱砂所携带的气息十分熟悉,后来她在为自己处理伤口,触及残留的血渍之时,才恍然发觉,那朱砂所带的微弱力量,竟是同自己魂力极为相似。
随即深究下去,一个可怕的想法便自她的脑中产生。
这朱砂……是掺了人血……不,是她们冥界之饶血。
“我们是拿她的血制作朱砂西又如何?”梁忌此时见千初孤身一人,便直接摊牌,“这么好的东西,为何不能为我所用?”
见千初眼中怒火中烧,即将拔出魂杀准备动作,梁忌哼笑一声,继续道“不过你可得弄清楚了,你母亲可不是我们所杀,杀死她的,可是你的好父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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