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如海看他这么笑心里一咯噔,偷偷问闻故曲:“受什么刺激了?”
闻故曲小声回他:“表面看是柳少侠为他受伤了,到底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候如海急道:“他这么一乐就没好事,肯定是心情不好要发疯,完了要出事了。”
闻故曲躲到他身后:“我估摸着咱俩要倒霉,你是护法你顶着。”
候如海:“……你他娘的还是内阁阁主呢,你武功比我好年纪比我大,要不要脸?”
楚听弦道:“候如海。”
候如海一个激灵:“哎,教主,我在。”
楚听弦温柔笑道:“给他们都喝下一丛花令。”
说罢他对柳溪桥道:“跟我回苍舒。”
柳溪桥担心问道:“你怎么了?”
楚听弦摇摇头:“和我回苍舒。”
柳溪桥觉得不对,他道:“我得先回归雁楼一趟,然后就回苍舒找你好吗?”
楚听弦突然出手握住柳溪桥没受伤的手腕:“不,你现在就和我回苍舒,归雁楼从此以后和你没关系。”
柳溪桥不相信自己耳朵一般,惊问:“你说什么?”
楚听弦一字一句说:“我要你从此以后便在苍舒,归雁楼之事不许再管。”
柳溪桥深吸一口气,尽量温柔道:“我们此时稍后再说好吗?现在这里残局还没收拾——”
楚听弦一边笑一边用及其冰冷语气说:“候如海,柳少侠不答应,那你就先把那个叫谈皋的杀了吧。”
那谈皋睁大眼睛,拼命挣扎:“柳溪桥!柳溪桥救救我!你和他们什么关系!别——”
楚听弦又柔声道:“我知道你也讨厌他,他死不死你可能都无所谓。那个廉正文呢?你可是承过他的好意的,难得的好人啊。”
廉正文听闻这句话,哀求地看向柳溪桥:“柳,柳少侠……”
柳溪桥看向廉正文脖子上架着的刀,心下焦急,又回头看着楚听弦低声道:“听弦,你和师兄是盟友,为何对归雁楼这么大敌意?”
“归雁楼势必会惹大麻烦。”楚听弦慢条斯理掏出一方黑色帕子,擦着手,“你回去送死?再说我和他是盟友,但是他答应帮我找仇人,最后呢?他什么忙都没帮上,反而是我帮了他诸多。我还不够仁至义尽吗?”
他笑着说:“你不想和我回去,那就先杀了廉少侠吧,反正我看他虚情假意也很不顺眼。”
廉正文一哆嗦,闭上了眼睛,感觉刀锋动了动,他正想着吾命休矣。却听见柳溪桥沉声道:“且慢。”
柳溪桥咬了咬牙,看着眸子里染上几分疯狂的楚听弦:“我跟你走,别杀人。”
楚听弦点点头,唇角笑意未退:“把几位少侠一起带回教中。”
候如海和闻故曲同时应了声是,屁都不敢放,拉着那群人就要走。
柳溪桥急道:“我都答应和你走了,你还带他们做什么?你嫌你现在树敌不够多?”
楚听弦悠悠道:“你不是心甘情愿的,我总得留点人质,以防你跑了。”
柳溪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在原地思虑片刻,放弃了什么一般抿了抿唇,他定了定神,回复了平静的状态伸出手:“给我一丛花令。”
楚听弦倒是一怔:“你要它做什么?”
柳溪桥道:“一丛花令解药只有苍舒有,我服下他,你不给我解药,我绝逃不出去。这次你肯信我了吗?”
楚听弦沉默片刻,拍了拍手,闻故曲小心翼翼上前递来一个小瓷瓶:“这个是柔和点的,对身体没什么伤害。”
柳溪桥接过瓷瓶一饮而尽,在他身后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的易轻尘终于回过神,往前冲道:“表哥你喝的什么啊?!”
闻故曲一把拦住他,苦着脸说:“哎呦易少侠你就别参合了啊。”
柳溪桥将空瓶子一摔,看着楚听弦:“走吧。”
楚听弦歪了歪头,倒是没说话,上前牵起了柳溪桥的手,柳溪桥正要说话,楚听弦忽然抬手点在他的睡穴上。
易轻尘看见柳溪桥倒在楚听弦怀里,不敢相信地怒道:“楚听弦你干什么?!”
楚听弦收起笑容,漠然道:“我不拿他亲人威胁他,易少侠可以走了。”
易轻尘甩不开闻故曲,只一个劲向前挪:“你放开我表哥!”
楚听弦道:“易少侠若是不想走,就和我们一起回苍舒?”
闻故曲偷偷掐了一下易轻尘,小声道:“赶紧走,你留在这有什么用?”
易轻尘喘着粗气,气的七窍冒烟,又无计可施,闻故曲推他一把:“走吧。”
候如海也迈着小碎步走过来,一把拉起易轻尘,对楚听弦赔笑道:“走走走,这就走。”说着强拉着一步三回头的易轻尘走到外院。
他叹口气道:“你又打不过教主,还不赶紧走?”
易轻尘一脚踢飞一颗石子,气势汹汹骑上马:“你们给我等着!”
候如海道:“我劝你别和你外公说,这事归雁楼还得管呢,你俩外公岁数不小了,同尘剑派也不是苍舒对手,没必要。”
易轻尘转身纵马而去。候如海长叹一口气,一转身,看见楚听弦抱着昏睡的柳溪桥走了出来:“马车呢?”
候如海道:“就在前面,教主,那群人怎么办?”
楚听弦漠然道:“廉正文放了,其他对溪桥出手的都喂一丛花令仍由他们生死。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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