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阵!这是一座阵!”玉春子沉声道。

钟离越迫不得已举剑回防,整个人灵活地不停闪避,在那些傀儡之中左穿右插,却无论如何也冲不出去。

他们四个人,困在这座傀儡阵中了。

……

无尽锋锐汹涌而去,像是贯穿天地的一线光华,凝练而又深邃,幽深隐隐似烛光明灭,摇曳不定却充满了死亡的味道。

是那柄剑!

那柄血色妖剑。

它带给人的感觉便是如此寂灭中的死亡!无从抵抗。

秦岭天宫的帝释青剑光向来以浩荡无匹至阳至刚著称,几乎可媲美万剑宗的纯阳剑光,一剑出,斩八荒,被这银面人施展出来竟是这般的阴翳森罗,倒也真是别出机杼。

当此险峻时,司徒登如何不知遭逢杀身之劫,脸上满是不甘之色,旋即心念牵引,一枚乳白色的玉佩落入其掌中,轻轻一捏,便即崩碎,化作了点点荧光将他周身裹覆。

血色妖剑裹挟漫漫锋锐气澎湃而来,那喷薄不止瑟瑟不休的剑光游离穿插,似要斩灭一切敌,却寻不到司徒登的踪迹了,自也伤不到他一丝一毫。

在那点点荧光的裹覆下,司徒登此时像是遁入了另一层空间一般,虽处原地,却似化作无形,任那血剑锋锐无匹,却怎么也触碰不到他的身体。

“哈哈!烟罗芥子符?不是都说玄清门的地灵根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武疯子吗?向来死战从不避退!竟也有被我逼的动用压箱底的保命手段的一天,还真是有意思……”

可银面剑修嘲讽的话还没有说完,眉梢便忽地一挑,他左手指诀纷飞,想引得血剑回转防身,右指凌空虚点,剑气喷薄,欲延缓那未知处突如其来的攻势。

血色妖剑须臾一瞬,便已入手,霎时令他心中大定不少,可终究还是迟了。

四方有漫漫云烟吞吐而出,掩盖了其身形,像是一座樊笼般将其牢牢困住。

“云山樊笼符?何方鼠辈竟敢暗箭伤人?!”

那银面剑修在符阵之中左奔右突,掌中血剑往来穿梭,剑光如虹,眼前却依旧如云迷雾罩一般,不见天日,看来是破阵无望。

片刻后,他便不再盲目出击,作徒劳的尝试,而是立于原地,严阵以待,一边谨防旁人的袭击,一边观察阵势的变化。

点点荧光散去,司徒登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颇为抑郁。

此次折戟沉沙,小觑了对手,还真是前所未有之大败呢!

纵使有他身上负伤的缘故,可败了就是败了,没有借口。

他疾步走到楚琴心的身前,面有惭色,拱手一揖道:“真是惭愧,还得劳烦师妹出手相助。”

“呵,看你这么正经的样子,还真有些不习惯。”楚琴心咯咯直笑,却是激得司徒登更加有些难为情了。

“司徒少无需懊恼,这银面剑修实力惊人,场间怕是没几人可以制衡,你伤势未愈,便能与之激战到这种程度,足以自傲了。”却是尹无名在一旁宽慰。

“确实如此,一时挫折,不值一提。”就连一直以来与司徒登针锋相对的叶翩然也难得的没有出言相讥。

“哼哼……”司徒登清了清喉咙,正色道,“无妨,本少玲珑无垢之清绝道心向来不染尘埃,又岂会受挫于这般的小小失利,你们多虑了。”

“还真是厚脸皮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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