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不死心,他又去找了管家。
管家一听孙少爷的德行,暴跳如雷,大骂孙少爷是逆子。转念又一想,自己和孙府已经结下了恩怨,空口白牙,无凭无据也不能让孙少爷认下他这个老子。
事实上,孙少爷不可能认他。管家想,是自己让孙府血光四溅,一步步走向了衰败,孙少爷怎么能够承认一个仇家是自己生身父亲。
管家左右为难,既不能站出来,也不能不管孙少爷。两难境地的管家,狠狠地压下火气,对着家丁说:“我不便于出面,一切都劳烦兄弟了,这孩子,你就当成是自己的孩子,辛苦你还得再劝劝他。”
家丁本想把这事儿推出去,让管家出面说服孙少爷,没想到转了一圈,自己又被蒙上了眼睛,套上磨,当驴一样拉磨转圈。
牢骚归牢骚,怨气归怨气,家丁也想好了,自己只要看好孙少爷不出生命危险,其他的事情任凭他去做吧,什么丫鬟不丫鬟的,也不再问不再管了。脚上的泡是他孙少爷自己走的,早晚有一天钱六娶走了这个败家的丫鬟,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心也静了。
三太太策反了大太太丫鬟以后,一直在暗处,关注着孙少爷的一举一动。自从孙少爷在酒吧和钱六动了枪,三太太就派家丁吃喝拉撒,迈步出行陪着孙少爷。
家丁出了上山向管家通风报信,也时时刻刻要给三太太报告孙少爷情况。
三太太提出嫁出去大太太丫鬟,搅得孙少爷心神不宁,再也没心思提及让日本人搬进孙府的事情。日本人也好像放弃了搬进孙府的想法。
说到这儿,还得说说王长根。他反对日本人搬进孙府。在九川一郎面前,王长根一直说孙府阴性太重,会有不吉利的凶兆。事情就是这样,做一件事情,天天有人唱喜歌,环境气场就通畅,做事儿的人心里就会敞亮,事半功倍。相反,像王长根一样天天在九川一郎面前叨咕着孙府阴气重了,孙府刚死了人,不吉利了,孙府有横死鬼了,等等云云,九川一郎听得堵得慌添堵,让他无法做出搬不搬去孙府的抉择。
好在王长根留在庙宇每天三次吟诵经文,就像一天三顿饭一样及时,让庙宇得到了少许的安宁,可是却乱了士兵们心里的方寸,九川一郎是按下葫芦起来瓢,就和孙府的家丁一样,这边让孙少爷折磨着,那边还得想着他下一步要干什么,心情无尽地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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