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的人派人将楚言等人护送到侯府。

白日楚言已经答应了下榻侯府,要不是看到有侯府的人来接,李兆真想把人送去馆驿。

大家都喝了不少。

谢怀玉是被下人搀着走的。

楚言和苏锦辞看起来也没好到哪去,由侯府下人带路,将他们护送至同一间院落,同一间主屋。

但送进一左一右不同的里屋。

右边是楚言,左边是苏锦辞。

大户人家夫妻都有自己的寝屋,分开来很正常,白榆和千羽也未多加阻拦。

他们在宴席上也喝了不少,侯府下人过来接值夜的班,之后便也回去休息了。

深夜,有侯府下人见谢怀玉还在府内行走。

“公子还不歇着吗?”

谢怀玉脸上的醉意尚未消散:“给陛下送解酒药。”

下人不由得在心里感慨,陛下真难伺候,公子都喝醉了大半夜还要去送解酒药。

“陛下已经睡下了,还要解酒药吗?”

他记得来的时候路过陛下下榻的院落,里面很是安静。

谢怀玉不回答,只一味往前走。

靠着解酒药进了楚言下榻的院落,看了一眼廊下值夜的下人。

下人会意,立马撤下去。

谢怀玉左右看了看,抬步进了右边的屋子。

楚言回到屋内,更衣洗漱完后,便躺在床上睡了,屋内压低了烛光,很是昏暗。

床幔一放,更是看不清屋内情形。

她躺在床上,隐隐察觉有人靠近。

没有脚步声,鬼鬼祟祟。

楚言勾了勾唇角,侧卧在枕上,手臂支着脑袋。

像在等什么人。

下一瞬,一双手探进来,一把撩开床幔。

正对上昏暗中,楚言那双晶亮带着几分玩味的眸子。

“原来你没睡……”

苏锦辞瘪了瘪嘴。

“朕瞧你语气很是失落?”

苏锦辞打量一眼楚言的姿势,上了她的床榻:“你知道我要来。”

她当然知道。

自打在一起后,有哪一天他们是分开睡的。

“朕的锦辞可没那么容易醉。”楚言的笑越发肆意。

她灌过苏锦辞一次酒,师父也灌过一次。

苏锦辞都没有真正喝醉。

她不信一个苏怀玉和一个县丞就能把苏锦辞干趴下了。

“那你又怎知来的人是我?”有些试探的意味。

楚言轻笑,不说话,只是鼻尖轻动。

“好嘛,原来是这样。”苏锦辞自顾自掀开楚言的被褥,躺了进去,“我还以为身上的酒味够浓烈了。”

长臂一揽将楚言圈在怀里。

“这样是不是更浓烈了?”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正打算搂着楚言睡去。

忽听他怀里的人幽幽说道:“你信不信待会还要来一个人?”

苏锦辞顿时眼睛睁得雪亮。

“不会吧,他不像是会爬床之人。”

这谢怀玉看着挺有傲骨自尊的。

“确实不像,但他有野心,也会不择手段。”楚言觉得她不会看走眼,“想不想打个赌呀?赌什么由你决定。”

苏锦辞突然觉得耳朵烫烫的:“暂时想不好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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