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容媚有所得罪,但罪不至郭刚,顶多也只算是个郭刚的从犯,且当时也是出于无奈的选择,事后他也积极表态,自己主动承担了经济赔偿,此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庆幸当初自己的主动。

一旁的郭刚看着两人就这么碰了杯,一口饮尽。

翟永寿放下酒杯,对着容媚夸赞道,“好酒量啊,妹子这是。”

容媚将见底酒杯放在了桌上,“这不是碰上了翟所长么,那我就不客气了,将来要是遇上了什么事我可就直接向翟哥开口了。”

这是和解了?

直到此刻,郭刚都还有些迷糊,更加看不清眼前的局势,容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明明就是个刚长齐毛的丫头,这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却比他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人还多,还有这姓翟的,也是个老奸巨猾的。

郭刚也不示弱,将自己面前的酒杯端了起来,举到容媚面前,“就是,妹子你要是有什么忙需要我帮的,尽管开口,我郭刚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的替妹子去办到。”

漂亮话难道只有他翟永寿会说?他郭刚就不会说了?

他能说得更漂亮!!!

容媚那娇艳欲滴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似笑非笑地伸出她那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拿起放在桌上的酒瓶。

然而,对于郭刚刚刚所说的话语,她仿若未闻一般,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自顾自地将瓶口对准自己面前的酒杯,缓缓倾斜着瓶子,让那琥珀色的液体汩汩流入杯中。

在这个短暂而又漫长的等待过程中,郭刚只感觉自己仿佛坐在了一堆尖锐的针毡之上,浑身都不自在,度秒如年,一双端着酒杯的手停留在半空之中,进不得退不得。

想要收回吧,又不敢,想要一饮而尽吧,但容媚尚未表态,万一惹得其不悦该如何是好?

就这样,他只能尴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精神饱受着摧残。

容媚重新往自己杯子里倒满了酒。

就在郭刚快要坚持不住的那一刻,容媚终于缓缓端起了酒杯。

一双蓝眸看向郭刚,“既然郭主任都这般说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说了我要地,要城南的那片地。”

“咕咚。”郭刚的心直往下沉。

明明是这么一张这么妖艳的脸,怎么这嘴就这么毒呢。说出来的话,直接就将他给烫伤了。

容媚漫不经心地又道,“怎么,郭主任不愿割这块地?刚还说上刀山、下油锅.......”

郭刚直叫苦,“妹子,你想要城南的那块地,不是上刀山、下油锅就能办下来的啊,这得是让老哥哥我下地狱了,这片地的标多少人盯着呢,不仅仅是咱啊,还有其他的狼呢,谁不知道这片地肥,这么多大公司呢,妹子你想让我把这块肉送到你这小公司门口来,这.......”

“不是直接让我去死么.....呜呜~”

说到最后,郭刚甚至将酒杯咚的一声放在了桌上,不管不顾的掩头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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