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理智被欲望裹紧。
我爱你这三个字秦斯以很少说,他认为行动比言语更有信服力。
但此刻,他想说给温书浅听,就像温书浅对他从不吝啬承诺那般,在他耳畔说着一句又一句的情话与承诺。
月光泛着冷白色,灯光泛着暖黄色。
房间里冷暖黄白交错纠缠,谁都不肯退让一步,谁也不能退让一分。
就像此刻的二人...........
疯狂又不知疲倦。
难忍又不甘示弱。
———
晨时微光映出枝头上鸟儿展翅的影子。
影子落在地上,鸟鸣翠响,混在风中飘向远处。
温书浅缓缓睁开双眸,一抹困意还未消散完全。
阳光透过薄纱帘洒进卧室,床上的人双睫扫动,仿佛有水波荡向眼尾。
他缓抬手臂放在额头上,这一幕美意醉人至深,沉沦无怨。
温书浅侧目看向他的身侧,早已没了秦斯以的身影。
他掌心向下滑过秦斯以睡过的地方,尚有余温。
温书浅坐起身,逆光看向窗外。
他嘴角挑起来的弧度很好看,眉眼弯的也很漂亮。
心里猜到了大概,所以没看到秦斯以的他心里也是暖暖的。
他起身走下床,拿起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之后便去了楼下餐厅。
来到二楼餐厅,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在他的眼底。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很可爱的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好像在煎蛋。
温书浅走过去,从男人的身后搂住了他的腰:“哥哥,我醒来看不到你,心情不太好。”
曾经的迟尔夏对秦斯以惯用的撒娇手段,被现在的温书浅发挥到极致。
非但如此,现在的温书浅简直是抓住了秦斯以所有的弱点,即便是像他这种蹩脚的撩拨,秦斯以也完全抵抗不住。
就像现在,一声哥哥就几乎让秦斯以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秦斯以的身体僵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哥哥,我腰疼,那里……也疼,一走路更疼......”
温书浅没打算放过秦斯以。
曾经的他也被秦斯以爱过,只是那时,他心里总是有一层看不到的阻碍隔在他与秦斯以的中间。
他不敢放开了自己去接受秦斯以的爱意,更不敢用最真实的自己去回应秦斯以。
而现在不一样了。
他知道秦斯以是爱他的,从最开始就是爱着他的。
所以他不想再克制自己,他想对这个男人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过于依赖,粘人,撒娇,无理取闹,坏心眼,甚至是自己笨拙勾引人的本领, 他都想对秦斯以一个人表现出来,并且这辈子只对这个男人表现这样最真实的自己。
从黄色染料里过滤出来的话被温书浅说出来,那声音软软的,落在秦斯以的心头,就像毒药。
这种毒药很猛烈,唯独只有在床......上的一些特定动作,才能解了秦斯以现在的毒。
关火,扔掉锅铲,摘掉围裙,秦斯以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一大早就发骚,看来昨天晚上我没喂饱你。”
秦斯以微蹲,单手将人抱起来。
或许是去卧室的路相对较远,秦斯以直接将人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居高临下的俯视带着一抹惩罚的小意味,秦斯以一手攥住温书浅睡衣的一侧,而后轻轻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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