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卫紧紧捉住了苏沐橙和花瑾,异口同声地回答后便要往外走,然而,门外一人却抢先一步进了门。
“父皇……呜……”
花玲脸色极为苍白,一进门就猛地跪在地上。
花玲她明明被关起来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周婉容瞪大了眼睛,面容瞬间成了整间房里最为惊恐的人。
“父皇,花瑾不能嫁给太子!”花玲声泪俱下,哭得凄惨无比。
“玲儿动了胎气怎么办?”
苏穆雨十分担心,连忙和周宛容说:“皇后赶紧扶玲儿起来。”
“呜……父皇不必顾虑了……”
花玲哭得梨花带雨,“孩子没了、玲儿的孩子没了……呜……”
苏穆雨一惊:“什么!”
花玲指着花瑾:“都是她害的!她见不得玲儿好,在太子耳边胡说八道!呜……太子以为孩子是煜亲王的,就逼玲儿……逼玲儿喝了红花!”
“什——!”
“瑾儿没有!”
花瑾对着花玲道,眼里早因为被逼婚而泛起了泪光,又听花玲小产甚至嫁祸给她,忍不住落下眼泪。
“除了太子到亲王府那天,瑾儿从来没和太子说过话!”
花玲撕心裂肺地哭嚎着大喊:“那太子为何知道那晚的事?除了你还有谁会说?”
“真的不是瑾儿说的!”
这可是一条人命的事,花瑾都要跪下来了。
“瑾儿深知会影响姐姐和花府的名誉,自始至终未向他人提起,瑾儿可以发誓。”
“等、等等!”苏穆雨喊声打断,“所以玲儿你和云澈过夜过?”
“那晚花瑾也在,我们下了整晚的棋,煜亲王就在一边看书,什么都没发生。”
花玲恶狠狠地瞪向花瑾,“但她——她却和太子撒谎说玲儿和煜亲王有染!肯定就是想除掉玲儿肚子里对她而言碍事的孩子!”
苏穆雨听了眉头紧锁,苏云锦变成不孕是花瑾害的,现在还害得唯一的孩子也没了,他冷眼瞟向花瑾。
“你还说你不想嫁太子?”
“不是瑾儿!”花瑾哭着道,“瑾儿不可能撒这种会害到花府的谎!”
“是沐橙。”
一旁的苏沐橙终于从愣怔中回过神,她没想过事情会变得那么严重。
她缓缓开口:“是……是沐橙说的。”
“公主别想替花瑾担罪了!”
花玲哭喊着,“您又不知道怎么可能说?若您知道,只是证明花瑾不像她所说的只字未提!”
“不是……”
苏沐橙没想过随口一句谎话会害死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整个人都恍惚着。
“今年新年沐橙看皇兄和月儿样子不对,就问了皇兄,他说了那晚三个人一起过夜的事,的确是玲儿娘娘和月儿下了整晚的棋。”
苏沐橙说着颤抖起来:“那天沐橙和太子在花苑吵架,沐橙一时口快就拿来做文章了。”
“原来是你!”花玲指着苏沐橙泪流满面,“——把我的孩子还来!”
“沐橙你怎么……”
苏穆雨扶上额头,一事未平一事又起,他头痛得要命。
周宛容见状又是大哭一声,反正事已至此不如看能不能彻底弄垮苏沐橙。
“公主,你……就因为你的脾气害死了皇孙——!你要怎么赔皇上一个皇孙!”
“但、但沐橙想……”
苏沐橙说得很慌张,“新年离玲儿娘娘嫁给太子也快两个月时间,稍微算日子太子就会知道沐橙在说谎,就算气头上信了,但冷静下来问过玲儿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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