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能卖嘛,还上什么学!"
"别人都那么说你了,你还有脸在这里!”
同学们七嘴八舌,吵得阿末脑袋嗡嗡作响。
刘转此时则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阿末,得意得脑袋都快仰到天花板上去了,眼神中满是恶毒的快意。
阿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些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同学,心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她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因为几句谣言,这些人就变得如此陌生和残忍。
就在这时,前排一个个子不高的男同学,突然跑出了教室。不一会儿,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拿着阿末的书包。
他把书包轻轻放到阿末的课桌上,然后默默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正义。
那些想看阿末笑话的同学,瞬间都愣住了。
这个男同学看着大家,大声说道:“我今天值日,我在废纸箱看到一个书包,就拿回来了。再说了,老师要是知道我把别人书包当垃圾丢了,肯定会批评我的。你们这些人就不怕老师骂吗?”
同学们听了,都低下了头,不敢再出声。
上课铃响了,阿末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书包,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男同学的感激,又有对同学们行为的痛心。
周天休息,清晨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小院里。
阿末早起写作业,写到一半,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她推开门出去,就看到娇兰和元正正在激烈地争吵。
元正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声吼道:“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有什么效果?你还不嫌丢人!”
娇兰也不甘示弱,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说让她死了算了,她连她爸都伺候,怎么了?怎么还不死?”
元正听到娇兰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手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猛地抓起脚边的凳子,朝着娇兰狠狠丢了过去。
“啊!”娇兰应声倒地,凳子重重地砸在她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末站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样的争吵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每一次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痛她的心。
她觉得无比难过,眼眶里闪烁着泪花,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这时,元正看到了阿末,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和愧疚。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径直走出院子,“砰”的一声,重重地摔门而去,那声音在寂静的小院里回荡,震得阿末的心也跟着一颤。
娇兰看到阿末,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慌乱地系上围裙,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做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的动作有些慌乱,眼神也不敢正视阿末。
阿末没有说话,转身回到房子,继续写作业。
可是,她的思绪却怎么也无法集中,刚才娇兰说的那些恶毒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她心烦意乱,根本写不下去。
阿末躺在炕上,反复思索着学校里刘转传的那些谣言,同学们突然改变的态度,还有刚才娇兰说的“怎么还不死”的话。每一句都像针一样,狠狠地扎在她的心里。她想不通,自己才 13 岁,怎么可能做那些事,而且她甚至都不明白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阿末越想越烦,心中像有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子里:“死人是不会多嘴的,死人就不会找我麻烦了。”这两句话像咒语一样,一直在她脑海里重复出现。
阿末从炕上坐起来,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
片刻过后,她下炕穿鞋,脚步沉重地走到放农具的地方。
她在那里找到了今年刚买的镰刀,又拿起磨刀石,回到房子,慢慢地开始磨了起来。“沙沙”的磨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仿佛是死神的低语。
阿末的镰刀越磨越快,她拼命地使劲,额头渗出了密密的汗液,顺着脸颊滑落。
她似乎把心里所有的不快和痛苦,都发泄在了磨镰刀上。
突然,阿末停了下来,她仔细一看,镰刀不小心划伤了手。鲜血从手指上缓缓流出,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阿末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顿时,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咂了咂嘴,眼神中露出一丝迷茫和恍惚。
此时,一个诡异的声音在阿末耳边响起:“怎么样,鲜血的滋味不错吧!闭上眼睛,你会感觉鲜血给你力量。”
阿末像是着了魔一样,照做了。
突然,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在尝了鲜血之后,变得非常舒服,刚才的压抑感顷刻间都消失了。
这个声音又说道:“夜幕降临后,让你心里看不惯的人,都流出鲜血吧,去吧,去吧,做完之后就没有人再能说难听的话了。”
阿末把磨好的镰刀放好,又躺在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那个声音的蛊惑。
隐身在阿末身边的司智和司情,也被瞬间出现的声音惊到了。
司智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她低声说道:“这个声音好熟悉,他在蛊惑阿末。”
司情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他都灰飞烟灭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即将发生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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