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去办。”陶定神情严肃的应下来。

而后对陶凌晓说:“您在这里玩一会儿,还是?”

陶凌晓笑笑,重新伪装好,“我打上杏花烧,也要走了。”

“好,安寻说过,小三公子您聪明过人,果然不假。”

陶定欣慰的笑了。

侯府不光后继有人,而且大大的有人。

……

夜里,乌丫丫让金钱把躺椅给她搬进了厅里正对房梁下的位置。

她悠哉地躺在躺椅上,嗑着瓜子,喝着茶。

“师父,从风水上讲,人在大梁下不好,运势会受阻,容易破财损身,还会被煞气侵扰,咱稍微挪挪地儿行不?”

金钱上前劝道。

“你也说了,人在大梁下不好,你师父我就不是人。”

乌丫丫张口就说。

“嗯?”

金钱和夏小七同时脑门挂黑线。

师父刚刚说什么了?

她不是人!

自己骂自己骂的这么干脆,是个狠人!

“嗤嗤”

夏小七忍不住笑出了声。

乌丫丫半支起身子,不悦地说:“笑什么笑?”

“师父,您怎么能说自己不是人呢?那不是自己骂自己?”

“是啊,师父,您不是人,我们身为您的徒弟,那又是什么?”

“师父,三师伯说的对,您没事的时候要多学习。”

“嗯嗯,多学习!”

俩徒弟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欢快,完全没注意到乌丫丫黑了脸。

“闭嘴!俩蠢货!你们想哪去了?想哪去了?!”

乌丫丫呵斥道。

而后,猛地躺回去,小肚子气得鼓鼓的。

想了想,又看向两个呆愣在原地的徒弟,神秘兮兮地说:

“实话告诉你们吧,为师,其实就是个半仙。”

俩徒弟呆愣愣地点点头。

乌丫丫翻了个白眼,双手垫在后脑勺子下面,双眼直直的盯着房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时至子时,夏小七正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金钱一只手撑着脸在打瞌睡。

闭目假寐的乌丫丫忽然睁开了眼。

“来了,来了。”

她兴奋地叫道。

夏小七吓了一跳,直接从桌子趴到地上,金钱也没好到哪去,差点从椅子上掉来了。

“师父,什么来了?”

二人迅速弹跳起身,随手操起放在身边的家把式,警觉地四处张望。

“好戏来了!”

乌丫丫的小胖手一指上方,二人齐齐看去……

……

城外不远处的庄子里。

轮椅面具男和斗篷男看着遥远的夜空,仿佛在期盼着什么。

在他们的前方,是摆设好的祭坛。

此刻香火缭绕,灵幡飘展。

良久,轮椅面具男开口道:“大人,您可以准备开始了。”

斗篷男浑身充斥着兴奋的气息。

他将宽大的衣袖往上撩起,双手捧着一枚符篆。

“铭,你说,我什么时候开始?”

“听我的提示。”

铭说着,擎起手里的法杖,有节奏的挥舞着。

“请大人跪于祭坛前,诚心祈愿……”

斗篷男依照铭的提示,庄重的完成每一步。

“请大人奉上愿符。”

斗篷男郑重将手中的符篆点燃。

一缕绿色的薄烟,徐徐飘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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