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呢,平素里天天念叨着习武,这次还想着出海撞个大运踏上修行一途,你爹都快给虎门翻了个底掉了。”

梁瓒的鼻头抽动,额角青筋跃动。

“习武修行走仙途,何不可成为正业?”

伙计扯下了肩膀上的抹布,讥讽道。

“得了吧!你就是个销金的憨货,还妄想修行成仙呢?还带个臭打鱼的曲蹄来我们这搬弄是非……”

“等等,那曲蹄呢?”

伙计登时反应了过来。

“骂他就骂他,你说你捎上我一个来做生意的干什么?”

陈烛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伙计一转头,便突觉下颌一阵剧痛传来,顿时间只感到一阵天昏地暗。

他再站起来的时候便看见梁瓒吃惊的模样和陈烛冷笑的面庞。

后者微微侧身,放在雕花木窗旁的一个花瓶上面映出了他的相貌。

鼻头两道血,下颌已然合不拢了。

“你灼什么?来我金楼闹四?来银啊!”

伙计一摸牙,才发现自己漏了风。

陈烛一乐,可梁瓒却提桶便将他向外推,嘴里念叨着。

“哎哟,我滴祖宗啊!你这是做什么?不要命了你?”

陈烛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往外推了。

梁瓒越过陈烛的肩膀往外一看。

金楼的大门前已经涌上了一群伙计,手持木棍,凶神恶煞地看着两人。

他的脸色一白,喃喃道。

“要死了,这金楼的伙计个个都是习武之人。虽说没有踏上修行的一道,可单拎哪个都不好惹啊!”

陈烛闻言心中放宽了大半,耸了耸肩问道。

“那玩意这么骂你,忍得了?”

“忍不了能怎么样?这金楼可是人家的地盘!”

梁瓒低声说,转头就想赔笑。

陈烛看着围拢上来的一众拿木棍的打手,轻声与那梁瓒说道。

“忍字头上一把刀,忍得多了,人家就要拿刀剐你的心了。”

陈烛转头奔着那些持棍的伙计冲去。

其中一人抓棍腾空想要劈他的头,却被他先把住了盖位,捞手抛摔接上。

腾空的伙计还没升到最高处,棍子先落了地。

陈烛一脚踏在了对方的头上,留力后也生生让其昏了过去。

他轻轻一踢,木棍反而腾空落在了他的手中。

轻捏棍尾,最大程度延伸了棍长后他缓缓一扫,在场众人的棍子均是被他一击架住。

泼水上田,登时棍如开花。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木棍纷纷落地,伴随着的是如炮仗般的棍与面接触后传来的击打声。

片刻后,没了声响。

梁瓒讷讷问道。

“你这是什么棍法?”

“六点半棍,想学?我教你啊!”

两人话音一落,金楼往上的楼梯间传来了疾步的踢踏声。

一个女子走了下来,皮肤白皙,身材丰腴,眉眼间含着柔情。

只是这柔情看着倒成一片的伙计和坐在门槛上的陈烛后陡然无存。

“发生了什么?”

伙计已然被吓了个痴傻,透风的嘴连话都说不出来。

反而是陈烛将那装何罗鱼的木桶从梁瓒手里接了过来,往地面上一放。

“汪汪汪!”

狗叫声从里面传来,似是帮伙计回应了这诘问他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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