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这个世界后他就接连已开出了四条熟练度栏目。

捕鱼、武术、航行、游泳,加上鉴物已有五条。

他抿了抿唇,自己怕是有一段不长的路要走了。

这感觉倒还真如他上一世幼时刚开始习武时一般新鲜。

眼见着太阳已从明岛那横贯的山脉间露出脸。

他加快了脚步,同时购置了那渔具和一些水果。

转头便向集市外走去,准备回家。

可刚走到集市口,忽地被一道银光晃了晃眼睛。

他微微扫去,便见一个兵器架摆在了那光源之处。

上面大小不一的刀陈列其上,无一不闪烁银光。

“总不能一直用那剖鱼刀吧,都钝了。”他心中想着,在船上以刀斩那黑旗海盗的一幕浮现眼前。

好悬差点没把那刀从海盗被劈开的头颅间拿出。

他的目光又在那卖刀的摊贩间游移,最后落在了一柄长刀的身上。

形制与他印象中的戚家刀一模一样,狭身而曲刃。

“这刀不错。”

“是不错,这刀源自于前朝的一位将军而制,算你有眼。”

刀贩缓缓介绍。

“这刀取自那西陆的淬炼之法,百炼钢做刀身,纯钢做刀刃,刚柔并济。”

“多少?”

“五两银子。”

陈烛突然知道了古时候那“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道理从何而来了。

“能给我留着吗?过几日我再来买。”

刀贩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点头后又伸出右手比了个“五”。

“只等你五日,多一日我也留不住这刀。”

“行。”

陈烛咬了咬牙,转头向外大步流星走去。

赚钱花了半个时辰,可花钱却是更快,一息间便快见了底。

饶是如此,他还是没能买上一把称手的长刀。

回去的半路上。

他听见了一阵击掌声,一条码头上大大小小围拢了不少人,而其中透出隐约的红色。

“啧啧啧,那林保平一走,新官立马上任。”

人群里传来了几道唏嘘。

陈烛皱了皱眉,凑了上去,只见一伙赤足裸上身的汉子正在码头上跃动着。

他们拍击着自己的身体,同时嘴里轻吟轻唱,宛若戏子。

“三千两金费去尽空,今旦流落只苏州。”

“元和为乜一身来落泊,千辛万苦。”

“朝思暮想,只都是咱为着风流即行来。”

不时还同饮一碗酒,酒酣耳热,眼中却是落下了两行泪。

在陈烛印象里,这是当地疍家人的“拍胸舞”,往往只有喜庆的日子里才会跳。

大到祭祀,小到成婚。

可此刻画面却颇为怪异,盖因每个舞蹈的汉子脸上都是热泪滚滚。

“听说这新来的官啊,过不了几日便要征收第一批渔税。”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要烧到了这些疍家人头上。”

人群议论中,陈烛这才看见那些汉子背后的码头上搭起了一座高台。

顶上一个贼眉鼠眼、穿着华贵官服的瘦子正磕着瓜子。

拍胸舞到了结尾,那些汉子却依旧不敢懈怠。

“见我兄弟父母,一家通来再团圆。”

最后一句唱词脱口而出。

高台的上面几个被官兵架住的妇女小孩露出了脸来。

都是疍家渔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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