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白天都没人,尤矜肆觉得无聊,反正要去吃饭,干脆直接搬到尤丞絮家,不仅蹭吃蹭喝,还蹭住。
尤丞絮也是大冤种,下班回来还得做饭。
好在尤矜肆这个蹭吃蹭喝的还不算太废,会煮饭、洗菜和刷碗,偶尔还会拖拖地,倒也不算完全的白吃白喝。
那天后来当然是尤矜肆一解释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之后两天都没再来,两人只在微信上联系。
不过今天就能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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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宁到学校的时候,学校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拖着行李往宿舍楼走的,背着书包往教室走的,偶尔还能碰到一两个老师。
一个多月没来,学校没什么变化,同学还是陌生的,但他却有种恍惚的熟悉感——
那似乎是每个校园都有的独特韵味。
早晨的书声,午后的阳光,伴着傍晚的清风,偶尔传来几声鞋底在操场剧烈旋转时的摩擦声,那时一定还会有人忍不住驻足眺望,热鼓掌,或者大声呐喊。
那就是独属于校园的时光。
离开校园久的人忽然再到这样一个学校去,心上就会满上几分淡淡的怀念,脑海里涌现出自己当年上学的模样,再想起几个印象深刻的人。
那是纯粹的、美好的一段回忆,一种名为“简单”的小幸福。
如果此时能再跟记忆里的人说上一句“嘿,好久不见”,那就更好了。
说不上也没关系,大家各自安好就够了。
阮清宁从后门进去,第一反应就是看看四周。
但他很快收回目光,回到上学期最后坐的位置。
班上的人到了一大半,但他几乎都不认识,唯二认识的只有穿书第一天注意到的那对姐妹花,于萱和陈喻婕。
两位女同学又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他没有打扰人家的意思,于是只好掏出了昨天买的好东西,安静地摆弄着。
没两分钟,就被人打断了。
“嘿,你这是在干嘛?”温铭舟好奇地盯着阮清宁手上的东西,“折花?”
“折千纸鹤。”
阮清宁抬头冲他笑了笑,就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是的,他买了一些彩纸,专门做手工的那种方形折纸,只有手掌心那么大,双面印花,折东西很好看。
他就料到上午会有些无聊,所以特地带了一叠来,这一叠两百张,用来打发时间绰绰有余。
温铭舟好奇的不得了,“你还会折纸啊?我看看行吗?”
阮清宁自然是答应了。
温铭舟这才拾起他折好摆在桌上的千纸鹤,放在掌心,仔细端详了片刻,而后真心实意地夸赞道:“你真厉害,折的很好看。”
阮清宁回以一笑,顺便邀请他:“你要试试吗?挺有趣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温铭舟觉得有道理,于是欣然接受了邀请,一屁股坐到阮清宁旁边,虚心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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