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证嘛……自然就是萧侯爷的发妻——江琴了。”谢丞晋一字一顿地说道。

“江琴?她不是早就被劫走了吗?你难不成发现她在什么地方了?”听到江琴,太子就会想起那日江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掳走的事情,太子的脸色就更加的不好看了。

“正是,眼下江琴就在我的府中,当初知知的事情,江琴是无辜的,只不过是受了萧侯爷的威胁,不得已才站出来承认罪名,随后萧侯爷为了稳住江琴,特意派人把江琴从刑场之上带走,之后就一直藏在京郊的山庄之中。也是前些日子我派人前去调查萧侯爷的下落的时候偶然知晓的。”谢丞晋见太子百思不得其解,连忙开口解释了一番。

“既然如此,那明日就把江琴也带来吧,这场闹剧也是时候结束了。”太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着谢丞晋说道。

翌日早朝之上,谢丞晋像往常一般进宫,只是这次,他带了苏知知和江琴。

苏知知和江琴一直待在金銮殿的偏殿,而谢丞晋则是在金銮殿之上上了封折子,上面控诉着萧侯爷的种种恶行。

太子看了一眼之后,阴沉着脸,把折子重重地摔在了萧侯爷的面前,冷声说道:“萧侯爷,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贪污受贿、草菅人命、刺杀朝廷命妇……你可还有把本宫、把律法放在眼里?!”

萧侯爷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慌忙去看折子,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但是萧侯爷的反应也是十分的迅速,“殿下,微臣是被冤枉的啊……谢丞晋,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

谢丞晋冷笑一声,不等萧侯爷说完,便开口打断道:“萧侯爷,喊冤的话就不必多说了,事到如今,你还是死不悔改吗?也是,萧侯爷最近那是夜夜笙歌,怕是早就忘了被你藏在京外山庄里的发妻,江琴了吧?!”

听到谢丞晋说江琴,萧侯爷的脸色彻底变得阴沉了下来,“谢丞晋,你到底在说什么?琴儿至今下落不明,就连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你现在竟然还拿琴儿来刺激我?”

“哦?萧侯爷当真不知道江琴现在在何处吗?说来也是,萧侯爷夜夜笙歌,又怎么会记得当你的替罪羔羊的发妻呢?”谢丞晋讥讽一笑,看着萧侯爷说道。

萧侯爷心里更是不安了,眼下也顾不得其他的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谢丞晋,“琴儿现在到底在哪儿?你对她做了什么?”

谢丞晋微微一笑,“萧侯爷不必担心,我还没有你那么心狠手辣,江琴现在好得很,你可要见见?”

谢丞晋的话音刚落,苏知知便带着江琴走出了偏殿,两人一步一步地踏入了金銮殿之中。

而萧侯爷看着来人,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伸出手颤抖着指着江琴,“不对……不对、不对!你是谁?你不是琴儿,琴儿不可能在这里,你们不可能找得到她!你不是琴儿,你们休想骗我!”

江琴不语,只是一味地靠近萧侯爷,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侯爷,你看看我啊,我怎么不是琴儿呢?侯爷前些日子不是还来瞧过我吗?怎么,这几日是被府中的娇美姬妾绊住了脚步不成?还是花酒喝多了,竟然连琴儿都不认得了?”

而苏知知只是看着江琴的举动,自己则是来到了谢丞晋的身边,没有一丝要阻拦的意思。

谢丞晋和苏知知相视一笑,随后便立在一边看戏,静静地观察着江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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