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发老者的目光如此直晃晃,毫不掩饰。
王氏二兄弟自然是有所感应,王不磋面色一动似要回音,然王不焕侧身朝他暗含警告一瞥。
王不磋顿时想到方才的告诫之言,不禁微微一颤,遂不再多言。
而王不焕见此,面色稍霁,继而直视到那鹤发老者,嘴唇微颤,传音入密道:
“庆良兄放心,刚才所言之事我定会协调办妥,至于此次乘风侄儿虽战败,但以其实力再夺一座十强之位,并未难事。”
的确张乘风的实力毕竟摆在那里,只要尽快服食灵物丹药恢复,再次择一人挑战,获胜不难。
“哼!说来到轻巧,若不是因为你王氏之事,乘风因着往日交情,被你门下的王龙弛蛊惑,打算出手教训那个元辰一番。
又怎会生出如此多事端来,还当众被轰下法台,失了十强之位。”
张庆良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好似有那极大的不满。
王不焕见状面色微沉,但似又闪过一丝顾及,沉吟片刻后,却先是冷声传音道:
“蛊惑?庆良长老,有些话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讲,此事说到底也不过底下小辈们的事,真若是坏了两家交情,乃才是难以交代了!”
张庆良面沉如水,似有不忿暗藏,却又一下子被噎住话了。
王不焕自是见好就收,转瞬间话锋一转,好声说道:
“不过乘风侄儿顾念两家累世交情,自愿出手对上那元辰小儿,我自是十分动容。
故此大比结束之后,我将代表王氏赠予乘风侄儿一颗极品凝元丹,预祝他早日筑基有成!”
须臾间,张庆良的脸色又是一变,在默然思索片刻,他恢复平静。
传音道:“念在我两家多年交情,此事便如此罢了,只是日后你王氏要对付个门中小辈,就不要攀扯到我等了。”
呵呵!
王不焕面色如常,心头却冷笑一声,这会倒是撇得干净了,看来这只老狐狸也看到方才那事。
但他也懒得与张庆良多做计较,毕竟真坏了上面那几位的事情才是大麻烦。
王不磋见他们似乎商讨完毕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尔后得知要多拿出一颗极品的凝元丹以弥补,还要从他的氏族俸禄里扣去。
不由面露痛心之色。
这种丹中极品本就难得炼,唯有妙手偶得之。
更逞论,还是能助益突破筑基境的凝元丹,实在是肉疼。
王不磋朝着右侧不远处望去,眼神中更是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那边正是有一位古铜肤色的大汉正望着法台之上的比斗结果,面露悦色。
只是俄而,古铜大汉叹息一声道:“只可惜此战终究还是消耗不少,好在那一剑还是藏住了。”
“那一剑?郁师弟还知道什么吗?”
听闻此言,一旁的灵偃长老却是生出了几分好奇。
毕竟依照常理来看,白弈辰在此战当中可谓是底牌尽出,全部实力展露无遗。
难道还有所收敛?
郁长老连忙打哈哈道:“哈哈,师兄看下去便知了。”
但对于“那一剑”却是闭口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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