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带这么不给面子的啊!你都没听我说说是什么条件!我就想让你教教我唱那你方才唱的那歌,不行吗?”

“咦?就这条件?你确定?”

“废话!就你这穷酸样,难道你认为我还会想从你身上捞油水吗?更何况道爷我一向视金钱如粪土,身外之物从不放在心上!”

“早说!没问题!那你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

“说秦贺年啊!”

“啊!哦!那个门外的那个,你来给这个没脑子的说说他自己,快点进来!”

没等秦圆圆反应过来,李清源却是转过头朝着关着的门外大声嚷嚷了起来,紧接着就是那南宫青红着脸端着一大盘吃食推门走了进来。

“你。。。你这咋这么喜欢扒门缝啊。。。”

看着一身扭捏的南宫青,秦圆圆有些无奈的摇头苦笑了起来。

“女娃儿,老头子我肚子饿了先垫垫肚子,那个这家伙好像对自己的一些过往没了印象,你给他提个醒先。”

“这。。。。道爷。。。他的事他自己咋还要别人说呢?你们究竟是在聊些什么啊?而且这趟同安府又是要去做什么呢?”

“咋个?你不敢说?还是不好意思说?行,那我就给你提个头,你跟他说说你知道的那些就行。这个头就三个字:萧雨生。”

“萧。。。”

嘴里嘟囔着没了声响,南宫青竟是有些别有用意的看向了一旁的秦圆圆。

“看我干嘛?萧雨生是谁?这么看着我?”

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秦圆圆,南宫青有些疑惑,径而转向了正在一边吃得起劲的李清源,想从他那边寻求一个答案。

“看我干嘛?把你知道的说一说呗,别管他!”

“哦,那我可就说了,这事放在现在也算是一桩秘闻,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如此。秦贺年,你当年可是化名萧雨生参加了科举?虽一举成名,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竟被人顶替了去,而你。。。”

“啊!?秦贺年中过举!”

一听到自己当年曾经金榜提名,秦圆圆这脑门子就象是被天雷抽了一下似的一个激灵,脑海中那是个波涛汹涌。

“嗯,我只是得着消息说是有人递了密报,说你是顶了萧雨生的名字得的功名,朝庭内是如何运作的我不清楚,反正最后你虽未因冒名赶考而获罪,但终究是被逐出洛阳,今生不得再入考场。也就是从那时起你便放荡形骸,不务正业,每日以酒消愁。直至你生父家祸起,你被人带入长安,接下来的事。。。我知道的也就这些,难道你自己对此。。。真的一点也不曾记起了?”

“啊。。。这。。。这都是怎么个回事?为什么这么久的时间,这么多人竟都无一人向我提起过!难道傻丫、秦蕾她们都是一无所知,或是她们不想提起?”

秦圆圆的心里竟是一阵乱麻,他终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生不但没有开挂的可能,反而有点琼瑶阿姨苦情剧的发展方向。这秦贺年怎么会这么背啊,跟他比起来,秦圆圆忽然觉得那一世的自己反而是幸福得可以了,可是现在自己却要是个如何面对这一个让人难过的局面。

“好好的为什么不用自己的真名,搞什么化名,这不是自己作吗?”

“其实就算你当年是真名赴考,如今的下场恐怕也只有更加悲惨,相比之下你现在境遇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啊?这话怎么说的?”

听着南宫青的话语,秦圆圆更加有些奇怪了。

“难道你忘了你后来是为了什么进的长安,如若当年你真的中举入朝为官,那后来你生父获罪,你认为你能因此置身事外吗?恐怕。。。”

“恐怕现在早已是荒野沙土中的一具苍白枯骨了,所以时也命也,命也运也。”

李清源擦了擦嘴边的食渣,站起身拍了拍一脸失落的秦圆圆。

“那女娃儿,你可知当年出卖他的人是谁?”

“这。。。我只知后来顶了他的功名的是一名叫董忠臣的人,好象和他还是同乡。。。”

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南宫青,秦圆圆更是感觉有点心里发毛,莫非这其中还有其他的不为人知的龌龊事没说出来。

“嗯,董忠臣,这名字起的好啊!好啦,这话也说不少了,你们肚子不饿啊!赶紧着啊,再不吃这饼就该凉了,快!这火上烤的正香着呢!来!”

没想到李清源竟在这个时候一把掐断了秦圆圆的思路,却是将他引向了那正从一旁炉子上拿下的正冒着香气的烤饼上去。

“嗯!真香!您不说我还真没感觉到!吃!吃!好吃!如果有肉就更好了!”

“你倒想得美,我这次可是偷偷跑出来的,这盘缠可都是我的私房钱,得省着花。”

“哇!看不出啊,南宫煊这书呆子竟能生出你这般勤俭持家的女儿来!徒孙!你看这女娃儿长得又俊又会过日子,还能文能。。。哦,武不会,真的是难找啊!你看见了没啊!喂!你都要把头埋饼里去了!你到底听见我说话了没!”

看着一头扎在饼堆里的秦圆圆,李清源笑了笑便起身走了出去,独留下秦圆圆与那南宫青两人,一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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