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夜中之事,倾沐与谭艳艳等人的革命友谊更为深厚。凌晨下班,换装完毕,谭艳艳拍着倾沐肩头,豪爽道:“走,吃烤串去,我请客。”
“艳姐,带上我们!”
“艳姐,算我一个!”
众人起哄,谭艳艳啐了一口,未拒,笑骂:“一群吃货,哪次少了你们的份!”
众人哄笑。
酒吧后巷正是烧烤集散地,谭艳艳领着众人前往常去的老店。倾沐点完餐,寻位坐下。
“你的。”谭艳艳将一瓶灵乳置于倾沐面前,手中还拎着两壶灵酒。
倾沐未及道谢,灵乳已被换成灵酒。
“大狗,你干啥,把灵乳还给倾沐。”谭艳艳皱眉。
大狗不依:“吃烤串喝什么灵乳,喝酒才够味,对吧,倾沐?”
谭艳艳反对:“不成,她是女子,不宜饮酒,你一大男人欺负小姑娘算什么?”
“少喝无妨。”大狗嬉笑道,“这么多人在,能有什么危险?”
谭艳艳蹙眉,倾沐却笑道:“那可不一定,但危险的绝非我。”
大狗不信邪:“我怎会被你欺负?”
倾沐笑而不语。
半个时辰后。
“来,跟我唱!我在仰望!星空之上!哦哦!”
倾沐一脚踏上凳子,手执灵酒瓶,高歌起舞,状若疯狂。
一旁的大狗鼻青脸肿,绝望地向谭艳艳哭诉:“艳姐,不如你一拳把我打晕吧,我实在受不了,太刺耳了。”
谭艳艳双手捂耳,泪眼婆娑:“忍忍吧,咱们打不过!”
大狗咧嘴,痛得直抽气,几近哭出声。
比他们更想哭的是烧烤店老板,躲在柜台后,棉花塞耳,哭得像个二百斤的胖子。倾沐一开嗓,顾客四散,仅剩他们一桌,非是耳聋,实乃无人敢惹。
“来呀,一起唱!我如鱼儿游在你的池塘!呼呼!”倾沐将酒瓶递向大狗,眼神闪烁,示意他接。
大狗欲哭无泪,卡壳了,这歌太难,他不会。
眼看倾沐笑容收敛,谭艳艳急中生智,接唱道:“别看我只是一只羊,青草因我更芬芳……”
他边唱边推搡大狗。
大狗恍然大悟,连忙夺过酒瓶:“天空因我更蔚蓝!”
“白云因我更柔软!”另一人抢过酒瓶续唱。
“呃呃,喜羊羊,美羊羊,啦啦啦啦……沸羊羊!”
众人争抢酒瓶,争抢歌唱,唯恐被倾沐夺了“麦克风”!
长这么大,头一遭听人唱歌如此“要命”。
倾沐见众人轮流唱完,仍未轮到自己,急不可耐,一把夺回酒瓶,高声唱道:“我就是那只羊,啊啊啊,喜羊羊,啦啦啦啦!”
“我要崩溃了!”大狗不堪忍受,正欲逃离,倾沐的歌声却被打断。
“谁在唱歌,如此难听!哭丧呢!”
倾沐歌声戛然而止,转身望向门口来人,身后跟着一群面带刀疤、神色凶狠的家伙,来者不善。
谭艳艳等人同情地望着闯入者,自求多福吧,朋友。
刀疤脸走到倾沐面前,盯着她,明知故问:“谁是倾沐?”
谭艳艳他们下意识看向倾沐,显然来者是冲着倾沐来的,顿时酒醒大半。
“砰”,倾沐将酒瓶重重置于桌上,直视刀疤脸:“找我何事?”
“你他妈就是倾沐!”刀疤脸抽出背后利刃,指向倾沐鼻尖。
倾沐手指轻轻一弹,刀刃偏移,面不改色:“对,我倾沐就是你娘!”
刀疤脸暴怒:“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惹上大麻烦了,有人雇我来教训你!”
言毕,刀锋直劈倾沐肩头!
一辆跑车驶过门口又倒回,停下,驾驶座上的人摇下车窗,望向烧烤店内,看清后,笑眯眯地对后座人说:“哟,大力水手又惹麻烦了,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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