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近五百年过去。

她依旧清晰的记得,那一天与心爱的骑士在温暖的微风中许下的诺言。

她欣喜地捧着骑士交予的信物,一个小小的沙漏,赤红的色泽与她相映。

带着嘴角的微笑,告别爱人,去往遥远的国度。

轻风拂动骑士的长发,带走她的名字。

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

转身离去,期盼着少女的回归。

期盼着数年之后,还能再看到她的笑颜。

直到灾厄将世界吞噬,魔物将天空遮蔽。

骑士出征,为守护他的人民。

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尽。

回归的少女所见之处皆是疮痍、是泪水、是骑士的遗骸。

她怀着悲哀与仇怨继承骑士的遗志,炽烈的火焰燃起,烧尽一切侵袭而来的魔物。

换来的,却是人们的恐惧。

一句话语将少女充满裂痕的心灵彻底击碎。

「魔女」

当少女看着被自己拯救的人们愤怒地将自己驱赶。

无风的长夜。

承载着恐惧、谩骂、厌恶,她孤独地走出城市,任由火焰将自己吞噬。

直到愚者带来寒冰将她拯救,驱使着仇恨的火焰,将她的内心吞噬。

名为罗莎琳的少女,彻底消失在那场灾厄之中。

遗留下来的,是名为「女士」的躯壳。

也是幼狼骑士鲁斯坦的遗孀。」

诗人在舞台上奏响诗歌,诉说着悠久的故事。

满含悲伤、歉意、哀愁的话语让空气变得寂静。

巴巴托斯轻抚着琴弦,摇曳着最后的乐符。

他看向台下无奈地叹一口气的男人,微微颔首。

符生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算是接下了他的委托。

巴巴托斯还是那个巴巴托斯,尽管他现在自称温迪,但还是那个挂念着蒙德所有人的巴巴托斯。

“回来得让他请咱们一仓库的蒲公英酒。”

“我也和你一起去。”*3

这时,身旁传来三道字词一模一样语气却完全不同的话语。

克雷薇一时间疑惑地看看佩露薇利、归终、神子三人,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

“那我也一起,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

地下,密室中,旅行者强撑着身体。

尽管「女士」不再有任何动作,但剧烈的头痛依旧在侵袭着旅行者的精神。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在一道道欢乐之中,逐渐多出些许悲伤。

还有面前人强烈的记忆。

“旅行者,你没事吧!”

派蒙小手揉着荧的脑袋,想为她减轻一些痛楚。

罗莎琳面色苍白,火焰的消失带走了她身体中所有的力量。

她支撑着身体,向旅行者和派蒙缓缓走过去。

荧一手捂着额头,一手举起长剑,金发散落在额前,被汗水浸湿。

派蒙惊慌地护在她的身前,接着便被荧抱进了怀里。

罗莎琳看着面前指向自己的锋利剑刃,嘴角弯起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度。

掩埋在心底的记忆拨开仇恨的土壤,一点点长成参天大树,一幅幅旧时的忆想充斥在脑海。

青年温和的微笑与坚韧的意志不断冲击着她的内心。

自己为何会忘记他的意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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