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吕布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义父怎会如此迷信于街市童谣之语?”

刘琦也来了兴趣:“噢?丞相在将军心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吕布坦言相告:“义父是个实在人,从不信这些鬼神之说,比如前不久,义父就趁着何太后下葬的机会,派我等扒开先帝的陵墓,将里面值钱的随葬品全部搜寻找到,并尽数携带出来,以充军资。”

原来董卓在火烧洛阳之前就已经派人盗过墓了呀,看来是这一次尝到甜头了,后面才愈加猖獗吧——刘琦还是第一次听说董卓此时就偷偷盗了汉灵帝的陵墓,这让他涨见识了,董卓果真是个唯物主义者呀,不信鬼神不信邪。

吕布见刘琦听得认真,继续说道:

“义父定然知道挖人坟墓是大不敬之举,何况还是挖的皇家陵墓,但义父却仍然派我等行如此不敬缺德之事,何也?还不是为了犒劳我等将士——义父见我等长年在边境苦寒之地与胡人厮杀,今日终有机会入京享受享受了,于是不惜背负骂名,也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也要好好满足手下将士,义父真·大公无弘、不为名利之人也!”

没想到吕布自己给自己洗脑已经洗到这种程度了,那接下来的剧情就算讲给他听,他还会信吗?刘琦心下暗忖道。

不过这番心声,吕布恰好听到了,他爽朗笑道:“哈哈哈哈,瑰意但说无妨,你原本那个位面的义父,说不定与这个位面的义父,本就不同呢?本将军自会细细比较,斟酌行事。”

刘琦闻言,不语了许久,而是在心下想到:确实,现在董卓的表现,还算是个清醒之人,不像是到了长安之后那般昏庸无度。

吕布:“义父到了长安之后便会变得昏庸无度?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刘琦开言道:“是啊,将军且听我叙述,再自行判断原位面之事是否合乎情理。”

刘琦觉得不管吕布信不信,自己既然与他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就有必要把他原本位面之上一路作死的过程尽数告知与他,让他能有最大概率逆天改命。

闻言,吕布颔首。

见状,刘琦款款说道:“琦认为董丞相与李儒那番关于童谣的谈话,只是为了让他们方便告知文武百官及陛下‘迁都之事’的说辞而已,好让自己无力守御京畿的事实得以被忽视。”

吕布:“无力守御京畿?”

刘琦:“对,原位面上,京畿地区外有强敌环伺,内有士人明里暗里掣肘丞相,使丞相内外交困,只得迁都以求得偏安一隅。”

吕布:“具体如何?”

刘琦:“首先,外有东面关东联军陈兵于虎牢与汜水,西面崤函官道(洛阳与长安之间的两京官道)上黄巾残余势力‘白波军’不时游荡,有时看准时机还胆敢抢劫官粮,为祸不浅。若是白波军阻断了洛阳通往长安的道路,丞相在洛阳的西凉与并州军马皆会插翅难逃——这也是丞相最担心的事情。”

吕布也是第一次听说白波军对于朝廷的危害如此之大,这使他大开眼界——以前丞相从未对他提及过此事,想必也是为了让他不担心此事吧。

吕布:“依瑰意所说,白波军不过黄巾残余势力而已,派一支精锐官军前往剿灭即可,何必如此担惊受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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