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月棠:“……”
“你说的可是真的?”茯月棠对她是保持怀疑态度,毫不客气地表露出来狐疑的眼神。
被盯得实在难受,肖晓娆愤怒咆哮,“我是真的不认识!”
茯月棠内心一个咯噔,想到了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还有另外一拨人,还有人在背地里搞事。她现在抓的肖晓娆是谋害了女生的罪魁祸首,但是男生她一个都不认识,又有什么理由去谋害他们?
茯月棠开始沉默了。
就在肖晓娆憋不住了,快要嘶声尖叫,证明自己那不值一提的清白,茯月棠慢慢悠悠提问了一句,“那你是因为什么,要这么对付名单上面的人?”
听到这里,肖晓娆面容扭曲,小脸上透着几分高傲和不屑,“要怪就怪她们不识趣。和本大小姐抢全班第一的名次,凭什么我三代人的努力,家财千万,居然还要被这些身份低微的人给踩下去。还有那个傻子恋爱脑,被一个黄毛给骗了,想不开跳了楼。简直是一群弱智,真是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活在这个世界的?见一个就觉得一个是杀人凶手!一个小小的闺蜜居然怀疑到了我头上,还想着要敲诈我一笔?我不给她点颜色看,还真以为区区垃圾,都能够随便踩在我头上。怪就怪她们太蠢太蠢,太笨了!哈哈哈~~”
由此,茯月棠确定了一个事实。
肖晓娆不是班长和她要找的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
此时此刻,肖晓娆不甘心,不甘心,明明她就是受害者,凭什么这些人用高高在上的目光审视她?明明她才是最正确的!最正确的!所有人就应该被她踩在脚下,狠狠踩在脚下,永远都不能够翻身,永远深陷泥潭中。
摸透了这些人性的茯月棠,她看到这小小年纪的肖晓娆,联想到了一些人群,一针见血地问了一句,“你所倚仗的是什么?”
也就是说,你的靠山是谁?
肖晓娆愣住了。她低头喃喃自语,“我家里家财千万,我父母都是最疼我了,要什么都有什么……”
似乎是陷入了无尽的循环,肖晓娆一直在重复着,眉头却是在紧锁着,似乎是在理清其中的关联。
到底肖晓娆还是十几岁的小娃子,没办法看清楚更深一级的意思,更加不懂那些复杂的人情世故,所以才会一直坚定自己才是最璀璨耀眼的存在,任何人都不能阻挡她发光的道路。
目睹了这一幕的小老头,笑容戛然而止,有些悻悻地别过脸去。
林淮民倒是不意外,反而非常认可地点头,赞成了茯月棠这种方式,她遇事冷静果断确实难得,同时……这也算是她的一个保命符吧,一个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机会。
没想明白的肖晓娆,一整个人绕在其中,突然一个气急攻心,口吐鲜血后晕厥了过去。
“嘁,这玻璃心不耐造呀。”茯月棠故作嫌弃地扫了一眼肖晓娆,眼里却是一片冰凉,对待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狠毒,呵。
“……”小老头面色发紧,压低了声音问,“这丫头是不是真这样的人?”
“你不是看见了么?”林淮民面带微笑,什么都没说,却似乎都说了个遍。
“那你还是倒霉去吧。”小老头揶揄一番。
茯月棠这才起身看向林淮民两人,咧嘴一笑,“班长,我办事你放心。”
“嗯。”林淮民神色不自然地扭头,也是因为她刚刚的表现,和平常的模样反差太大了,一时间没缓过来。
自动忽略了这尴尬的气氛,茯月棠走到小老头身边,礼貌地鞠了个躬,乖巧地说着,“老师好。”
小老头背后一凉,老脸一抽,“小丫头还是不错滴。”
“是吗?”茯月棠一脸纯真,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后脑勺,“那就谢谢老师的夸奖咧。”
不管是啥,叫一声老师总是没错的,总不可能这人没教过书吧?是不是?
茯月棠(机灵鬼)鬼精着咧。
小老头乜斜一眼林淮民,示意他该说些什么话,这么一个大活人,还真狠心让他这老头遭罪么?
“班长,那些人有什么下落了么?”茯月棠眨巴着眼睛,一脸的疑惑,俨然一副求教的姿态。
“没有下落。”林淮民清了清嗓子,声音变得坚定许多,又掺杂着几分神秘,“不过很快有了。”
没等茯月棠继续追问,老头倒是一脸焦急追问,“那些孩子还活着吗?”
正在默默察言观色的茯月棠,索性乖乖闭上嘴,看出来这里边的门路深得很,不是她一个普通人能解决的。
“校长,您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林淮民抬头望向天空的月亮,心情也随之变得沉重不少,“我们这种人还好,但是那种人讲究的是极端,你以为手段会很干净?”
小老头缄默了,扶着门走了进去,瘫软在沙发上,手指捏着眉心,不再吭声。
“???”茯月棠内心有十万个疑问,这个时候还分两种人了?这是她理解错了?还是她无法理解他们的真正内容?很显然,后者的几率比较高。
不过,这种沉重的话题,意思很明了,茯月棠就算再怎么局外人,也还是听出来了点弦外之音。
那就是,那些文件上罗列的人,十之八九是出意外了,最坏的打算……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茯月棠重新回到了宿舍,一个人抬头看向床板,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开始惴惴不安,仿佛是预告着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抱着这异样的心思,茯月棠昏昏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
学校的一面建筑前,班长林淮民双手插兜,迎着夜间吹来的凉风,毫不犹豫迈步走了进去,眼前的建筑楼突然撕开一个口子,在他穿过那个裂口后,一面崭新的世界映入眼帘。
小小的林子,伴随着清冷的月光光辉洒下,一人倚靠在大树底下,一张精致帅气的面容不由地蹙起眉头,对于这突然闯入的外来者,是分外的不悦,有种被冒犯了感觉。
“你来了一年了,也是该发挥点用处了。”林淮民轻声开口,口吻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呵,我以为是谁来了,没想到是你啊。”蓝发少年扬起弧度优美的下颌。
“那些人我可以合理怀疑是你吸引来的么?”林淮民一侧的眉头挑了挑,竟陡地生出几分恼怒的情绪来。
要不是这个人,他也许也不用这么累,之前忙前忙后,都是给这个人收拾烂摊子,一些烂摊子就算了,还给他招来了这么些难缠的东西,属实是过分了哈。
“桃花韶,你是哪里招惹的风流债?”林淮民有些裂开,几乎是不顾形象地冲着他大声怒吼。
“……”桃花韶瞬间懵逼,大大的眼睛圆圆睁着,怎么也没料到会惹怒了林淮民,本来到嘴边的话,硬是干巴巴地吞了下去。
桃花韶惊觉林淮民这暴脾气的模样,和他平时看到的那斯文模样,简直就是两个不同的人,有些迟疑了,担忧出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林淮民的话语似乎是带着尖刺,一字一句刺人心窝子那种,“从我认识你开始,你有哪一次不是捅娄子的?你之前嚯嚯了别人,现在还想着要嚯嚯我来了?这次说什么,你要是没解决好这件事,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去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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