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是胥吏对着羊衟说道:“先生可以换长直辕犁试一试。”

“好。“

此时,同样是妇人在前,羊衟在后,这蹭的一下难度就上来了。

前面的妇人不断使劲,手都磨红了这长直辕犁只前进了一点,而且翻土只停留在了浅浅的一层,这优劣之势一目了然。

“不必试了,这曲辕犁当真是绝妙之物。”羊衟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不自觉的说着,

胥吏喝了一口水,继续说着曲辕犁的妙用:“有了曲辕犁,耕牛不足也能按时完成耕种。”

面对羊衟的不断夸赞,胥吏的不断普及,一旁的百姓索性也不试了,赶紧去往铁匠铺子去订制一个。

前期又不需要自己花费承担费用,只要登记在册留在汉中的百姓即可,带着身份登记牌就能去铁匠铺子领一个曲辕犁。

等到来年耕种收获,再来支付曲辕犁的费用。

这种没有任何风险的好事,百姓谁不愿意去,以至于这两天出现了铁匠铺子的锤子都锤冒烟了。

待到人群散去,

远远的看过去,一辆马车缓缓驶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尚书陈震和参军费祎。

在他们身旁跟着一个孙礼,

说起来这曲辕犁和筒车还是陈震在培育番薯时,在刘禅给的书籍之中发现的,有如此耕田利器和灌溉利器,自然是要大肆普及。

三人像往常一样来到这里看看普及的情况,刚一下车就看到田野之中一人正蹲着研究曲辕犁。

“文伟,汝看这人是否眼熟?”

费祎深有同感,于是往前走了走,凑近一看,这不巧了么,这人居然是羊衟。

当年诸葛亮以刚从南归之由,命费祎为昭信校尉,出使东吴重申盟好。在招待宴上,孙权为人滑稽,向费祎嘲啁无方,而诸葛恪,羊衟等吴臣以才博果辩,也纷纷论难,辞锋不绝,而费祎以顺畅的言辞及笃信的义理,据理以作答辩。

陈震也是,此次诸葛亮北伐之前,命他出使东吴,跟羊衟这些人撕吧了好几天。

“东吴的地不好种?”陈震说道。

要说汉中种种奇怪现象让羊衟有些震惊,那在此处看到孙礼,那就能用炸裂来形容。

而后反应过来的他,不甘示弱说道:“如此大张旗鼓,此绝妙之物也不怕别人学了去。”

话里话外都知羊衟意有所指,孙礼自然没有搭话。

倒是一旁的陈震说道:“我主宅心仁厚,不忍天下百姓食不果腹,大汉也罢,东吴也好,皆是活生生的人命。”

陈震慷慨激昂一顿说,羊衟都沉默了。

此气度,这胸襟……

确实比不了,也没法比,他无法反驳,

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羊衟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陈震眼看羊衟吃瘪,内心直呼解气,而后问道:“汝何故会在此处?”

说起这个羊衟忍不住嘴角抽搐,你儿子把我抓来的你能不知道?

内心直呼: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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