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感觉很美好,但是时间久了柳良还是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还不开船?”
“四人成团才能开。”船夫头也不回道。
柳良也是无语,他本就是图个清净才来这里坐船的,竟一定要拼团才能开。虽说他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份的话这船夫固然得听命行事,但他还是不想暴露身份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出四个人的钱,你开吧。”柳良又甩出一枚碎银。
“不用,有人来了。”这次船夫却没有收钱。
柳良还没反应过来,一阵熟悉的聒噪又传入了耳中。
“坐船船咯!”
“白鹤梁,不许跟夏满贴贴!”
“少管我!”
怎么又是他们!柳良惊呼!又是这三个关系复杂、吵个不停、没有边界感的男女!拼团就算了,拼到这三个奇葩完全就不是来放松的了好吧!柳良正欲起身离开,船夫却已经热情地把芥成、夏满、白鹤梁三人迎到了船上并摇橹出发了。
上船时芥成和白鹤梁还在叽叽喳喳地争吵,柳良冷眼旁观。夏满注意到此时船上还有个包裹得密不透风的高冷男子,忙制止了芥成和白鹤梁的争吵。
“有外人在,你们两个收敛一点!”语罢夏满朝柳良报以歉意的讪笑,但是戴着帷帽的柳良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时芥成和白鹤梁才注意到船上还有一个人,连忙正色了一点。白鹤梁见芥成终于不跟她缠斗了,便也得出空来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临安第一才女毕竟也是名声在外,不像芥成这种穷山沟里爬出来的无名小子无所顾忌,虽然跋扈惯了但也还是要点脸皮的!真是的,这几天跟这个臭男人混久了自己也品质败坏一直在吐槽,不行,必须把夏满从这种人手中解救出来!
想罢白鹤梁决定先下手为强,稍微整理了下妆容,对柳良道:“不好意思,让这位道友见笑了。这位是我的道侣夏道友,那边那厮得了失心疯礼貌不周,道友可莫要见怪。”
稍微正色了一点的芥成闻言就坐不住了:“白鹤梁你嘴里能不能说一句人话!不好意思,让这位道友见笑了。这位是我的道侣夏道友,那边那个疯婆娘这里有点问题,道友可莫要见怪。”说着芥成指了指脑子,故意凑近柳良小声道,话语中充满了避讳。
“嗯?你说谁疯婆娘呢?学我说话还加这么多动作搞这么声情并茂是吧……”
周围一片叽里呱啦,柳良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我很好,不用在意我。”
谁能想到在朝野中都颇负盛名的柳大人竟然要跟这样三个没有边界感的人一起拼船。而此时小舟已经飘飘荡荡远离岸边而去,已经没有后悔药可吃,并且脑中信息太多竟让柳良一时不知从何处开始吐槽。首先这三人关系复杂使他在茶楼里就不明白是什么新奇的玩法,莫不是强婚配鸦占鸾巢?而这位白发女性听称呼看妆容想必便是名满京国的白鹤梁吧,柳良之前在临安也有所耳闻,虽早知道是个行事跋扈的磨镜,今日一见,竟是这等没有礼数的泼辣女子。而这边这位兀自凑上前来、仿若故旧的疯男子,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眼熟,似乎曾有人也这般失了智地凑上前来与自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对了!是他!柳良想起来,眼前这个疯男子,正是在自己接受真龙智识的那一天,莫名其妙与自己有些纠葛的那个癫公!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再遇见!还好自己遮掩了容颜,若是也被他认出自己来,难以想象他的脚趾该有一场怎样的大工程!
想到这里柳良不寒而栗,原本愠而未发的怒气也被他生生憋了回去,免得出声被芥成认了出来,甚至主动朝角落里挪了挪,希望不存在的阴影遮掩自己的身形。而芥成与白鹤梁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柳良语气里的不善,当下也是讪笑一声闭了嘴,往远离柳良的方向靠了靠,却仍在互相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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