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再?进一步了?。

今天晚上至少可以两厢情愿地拉一拉小手吧?

毕竟她已经证明了?自己再?也不会和什么老鼠什么猫跑掉,牧引风对她的态度和回应的次数也有所转变。

霍玉兰根据以往的经验估算,今天晚上烛光晚餐之后,拉手起码能拉个两三分钟,牧引风才会因为不好意思挣脱。

很完美?,霍玉兰一想到牧引风修长漂亮的手,就觉得等待的时间再?长都是?值得的。

结果?她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然后按照一些落地推算的时间来等待,五个多小时晚上10点之前肯定到家了?。

结果?到了?晚上11点,霍玉兰发的消息都石沉大海。

准备好的食物都已经冷透了?,好东西都没吃上,霍玉兰说不失望是?假的。

夜里12点,万籁俱静。

两个阿姨都熬不住了?被霍玉兰打发去睡觉了?。

她这个时候已经给牧引风发了?好多的消息,但是?牧引风都没有回复,打电话对方是?关机的状态,霍玉兰给莫宁也打了?电话,莫宁也是?关机,霍玉兰推测他们在飞机上。

难道是?飞机晚点了??

之后霍玉兰就等到了?夜里1点钟。

腰都坐酸了?,打电话还是?关机。

霍玉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1:15:霍玉兰给自己倒了?第二杯红酒。

1:36:霍玉兰给自己倒了?第三杯红酒。

2:17:霍玉兰给自己倒了?第四杯红酒。

霍玉兰本身?的酒量是?非常不错的,可是?她忘记了?现在自己的这具身?体?是?系统根据原身?和她的身?体?数据重新捏的。

而原身?,是?个一杯倒。

灵魂的擅长和身?体?的不擅长产生了?冲突,霍玉兰在喝完四杯红酒之后感觉头?有点晕乎乎的。

但是?她人还是?非常清醒的。

2:45,外面终于传来了?车子进入院里的动静。

霍玉兰从桌子边上撑了?一下起身?,面色没有丝毫改变,但是?呼吸之间已经是?酒气熏熏。

她撑着桌子站在桌子边上,看着车灯的灯光投射过来然后又转去了?车库。

没多久,轮椅碾压在地面上的好听声音传来。

客厅的门被打开,莫宁把牧引风送到屋子里面,对着站在桌子边上的霍玉兰神色有些奇怪地点了?点头?。

霍玉兰对着莫宁敷衍地点了?一下头?,别?说是?看不清,她根本就看不见莫宁是?什么表情。

她一双眼睛全部都定在了?牧引风身?上。

被酒气浸泡过的思维迟钝而兴奋。

莫宁关上门,牧引风操纵轮椅进门,对上霍玉兰直勾勾的眼神,和带着笑意的神情,长途飞行的疲惫都被盯跑了?。

他抿了?抿嘴唇,故作淡然开口?:“怎么还没睡?”

“当然是?……等你。”霍玉兰很想马上冲过去,抱着玫瑰小王子的脸蛋,把他当成今晚下酒菜啃个够本。

但是?她尚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行。

牧引风的性格必须循序渐进,他哪怕是?长在魔鬼的身?边,也是?一个真正?的小王子。

他矜持,骄傲,不可侵犯。

他身?体?的残疾不能掩盖灵魂的天生尊贵和恪守。

对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因此霍玉兰虽然没有收敛自己的眼神,却压抑住了?自己的行为。

“你累了?吧?”霍玉兰温柔无?比地走?过来,半蹲在牧引风的轮椅旁边,仰着头?看着他询问,“飞机上的东西不好吃,你还没有吃饭吧?”

她的眼神因为酒气上头?而发直,可是?这不怪她,牧引风太好看了?。

长途飞行也丝毫没法毁掉他的完美?,他稍显凌乱的长发,简直像是?精心打理过一样迷人。

漂亮的浅色眸子随着白色的睫羽垂下,视线落在霍玉兰的身?上,让人止不住地喉咙发紧。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西装,浅灰色带着暗纹,没有戴正?式的领带,高领衬衫上扣子一直系到喉咙。

坐在那里简直像是?禁欲又矜贵的真王子。

“嗯。”他轻声道,“还没吃。”

这是?绝对的软化信号!

霍玉兰接收得非常准确,快速伸出手指,在牧引风的手背上点了?一下说:“那你等我,我去给你下碗面。”

“阿姨们都睡了?,不过我的手艺也很不错的。”

“你等着。”

霍玉兰起身?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倾身?,想要亲吻一下牧引风。

但是?很快发现牧引风微微偏头?,意识到自己的酒气把人熏着了?,连忙起身?:“我喝了?点酒,先去漱个口?再?给你煮面。”

“你等我。”

霍玉兰快速去了?一楼的客房洗漱好,出来的时候牧引风还坐在沙发上,僵硬地垂着头?,手指在手机上点着。

他被柔和的灯光笼罩着,侧颜像一幅精美?的画作。

那么安静又美?好,等待的样子也乖巧极了?。

霍玉兰看了?好几眼,才进了?厨房。

牧引风给莫宁发了?消息,推掉了?明天上午的一些工作安排后,就操纵着轮椅上楼去洗澡了?。

他没有办法忍受身?上因长时间的飞行而沾染的古怪气味,其实?并没有什么气味,但是?他太爱干净。

霍玉兰快速煮了?一碗面出来,发现牧引风没影了?。

她很快猜到对方上楼去洗漱了?,自己坐在桌子边上看着冒着热气的面,忍不住勾起嘴角。

她吃了?几口?,面有点软了?。

又等了?大概15分钟的样子,霍玉兰去煮了?第二碗。

这一次她还多放了?一颗鸡蛋,煮好之后,配了?一点小菜,用盘子端着送上楼去了?。

牧引风正?这个时候洗漱好了?,穿了?件浴袍才坐上床,房门就被敲响了?。

因为牧引风急着洗漱,没有关好卧室门,霍玉兰敲了?一下门就开了?。

牧引风坐在床边上回过头?,头?发还没吹,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

任何人顶着这种水耗子一样的形象都不会有多好看,可是?牧引风大概是?天生长得太过优秀,头?发塌下来脸型也好得不得了?。

而且因为洗漱过后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容易犯罪的粉色。

他像是?一个人开了?柔光滤镜,还得是?六千多度,坐在床头?灯下回过头?来,霍玉兰差点没端住手里的托盘。

她闭上眼睛先稳住自己的心神,结果?只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她真的喝醉了?,感官都开始麻木,可是?某种欲望却伴随兴奋水涨船高。

这世上所有男人都好色,喜欢美?人。

但是?“美?人”本身?比所有男人都更爱好颜色。

“我可以进来吗?”霍玉兰看着牧引风说,“我……面马上就要坨了?。”

上一次霍玉兰披着一身?绅士的皮囊,在门口?停住了?,还扬言有一天她进来的话也是?牧引风同意。

可是?这次牧引风还没等开口?,霍玉兰已经端着托盘进来了?。

她脑中?想着:“我只是?给他送面。”

但是?面放在床边上,霍玉兰的眼睛却落在牧引风的身?上难以移开。

她可不是?什么羞涩含蓄的少女,她从来都是?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绞尽脑汁手段百出也要得到的人。

“趁热吃点。”霍玉兰闻言哄劝,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带着颤抖。

不是?畏惧而是?兴奋。

牧引风尚且没有意识到霍玉兰的不同寻常,他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的长裤放在床边上还没来得及穿。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煮好了?面,还这么快上来了?。

但是?牧引风也不是?不知好歹,人家都把面煮好端过来了?,他总不能现在把人赶出去。

“好。”他撑着手在床上挪了?一下,准备坐到床头?旁边吃面。

但是?他只穿着一身?睡袍,虽然里面不是?空裆,但是?一动,他比正?常人来说过于纤细苍白的腿就不慎顺着缝隙露出来了?。

他到底是?个男人,不觉得露一点腿能怎么样,在床头?上坐好了?之后随便拉了?一下,就要去拿筷子。

可是?他很快感觉到有一只手先是?贴在了?他小腿上,而后攥住了?他有些纤瘦的脚腕。

牧引风激灵了?一下,那双手过于热了?。

他低头?看去,刚说了?一个“你”字,霍玉兰突然站了?起来。

她本来想说“你先吃我在外面等你”,这时候她还尚存着一些理智,哪怕她已经兴奋到疯狂想做点什么。

但是?蹲着到站着这个动作过于突然,牧引风被惊得手朝着后面撑了?一下,仰着头?惊讶地看向霍玉兰。

而霍玉兰因为酒喝得实?在是?太多,这具身?体?不像她从前那样千杯不醉。

于是?她眩晕了?一下向前栽倒,手撑在柔软的床上,膝盖跪在了?牧引风微微敞开的腿间,才总算停住。

“对不起……我有点,喝醉了?。”

霍玉兰断断续续说了?一句,就要起身?,可是?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却因为两个人的距离过近,这一口?吸的全都是?牧引风沐浴过后的玫瑰香。

那些高级定制的香氛被皮肤熏蒸后,带上了?独属于他个人的气息。

而人与人之间在某些时候就是?靠着气味相互吸引。

这一口?混着玫瑰和体?温的香气,像一捧燎原的火星,顺着鼻腔吸进了?胸腔,瞬间就把霍玉兰喝了?一晚上的酒全部都点燃了?。

她慢慢地看向牧引风,牧引风手撑着被子,一双粉色的眸子清澈而水润。

湿漉的发丝像罪孽的藤蔓缠缚着他的面颊,有细小的水流顺着侧颈流下来。

他除了?眸子之外唯一带有艳色的唇微微张了?一下,似乎是?想说什么,或许是?想催促着霍玉兰起身?。

但是?他不知道,那太像一个邀请,因为霍玉兰看到了?和他的双唇同样艳丽的舌尖。

像熟透的,看上去就甘美?无?比的果?肉。

理智绷断就那么一瞬间,霍玉兰撑着床的手腕弯了?一下,压在了?牧引风身?上。

同时膝盖上顶,带动整个身?体?倾身?而下,双眼盯着牧引风口?腔中?的一点艳色,毫不留情地捕捉而上。

“唔……”牧引风在霍玉兰吻下来的时候,一句“你起来”化为了?一声闷哼。

而后他整个人被按在被子上,表情空白了?片刻,微凉的双颊被一双滚烫掌心捧住,不属于他的气息伴随着浅淡的酒气浸染侵袭。

他抬手去推,但很快他本能一僵,陡然瞪大了?眼睛,霍玉兰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她有过不止一个男朋友。

她缠着牧引风躲闪推拒的舌尖,狠狠吮咬了?一下,对方登时就老实?了?。

实?际上是?被咬疼了?,眼泪都差点涌出来,不敢动了?。

他的眉心飞速地蹙了?一下,而后眼睫像是?暴雨中?的蝴蝶翅膀,扑闪不停。

湿漉的头?发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了?水痕,牧引风眼中?的血丝迅速充斥了?眼圈,额角绷起了?细细的筋脉。

他推拒霍玉兰的力度实?在不小,可是?很快他的双腕失去了?自由?。

浴袍带子可没什么弹性,被拉动的床头?“哐当”一声,震动得床头?柜上的面碗晃动。

面碗里面的汤水欢快地跳跃了?几下,而后碗身?将筷子撞掉在地上。

一双筷子在地上弹动了?一下,而后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就在牧引风同样无?力移动的脚边。

没多久,冒着热气的面碗,彻底翻了?。

“砰”一声闷响,面碗扣在地毯上,地毯晕染开了?层层水泽,和此刻牧引风头?下因为头?发湿漉而晕开的水迹一样的悄无?声息,一样的不可挽回。

霍玉兰被酒精激发了?所有的恶劣因子,又被牧引风的无?力“纵容”烧到了?巅狂。

她微微红着眼圈,里面全都是?细密的血丝和得逞的笑意,这一刻多日的伪装人皮扒掉,她露出了?灵魂中?真实?的险恶。

她从他的浴袍中?抬头?,抿着唇再?次凑近他的嘴唇。

已经不动的只是?浑身?绷得像一根弦的牧引风再?度转头?躲避。

但是?他偏开的头?很快被霍玉兰掐着扭回来,她有些残忍地捏开了?牧引风的下颚,在他瞪得发红的眼中?,吻上他。

牧引风很快呛咳,霍玉兰的恶作剧般的低笑在他耳边荡开。

他“咳咳咳咳咳”地浑身?红得宛如粉色变为红色的玫瑰,荼蘼到了?极致。

可还是?不可避免地咽下了?一些口?中?膻腥。

呛咳和难以表述的震惊屈辱,让他眼中?被呛出了?水迹。

顺着眼角滑入了?鬓发。

霍玉兰兴奋迷乱的眼神捕捉到了?这一点水迹,总算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清醒了?一点。

她把手抽出来,抹掉他眼角的水迹。

“别?哭……宝贝……”她含混地吐出一句,脑子烧坏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牧引风呛咳完了?,瞪着她,鼻翼小幅度煽动了?一下,而后开口?如同琴裂般嘶哑道:“滚。”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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