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最后,竟是查到方淮身上去了。

顾景行皱眉看着宇王送来的文书,不由皱眉。

当初方淮的余党早就连根拔起,这些人还能欺上瞒下渗入朝野。

绝无可能是已死了一年有余的方淮所为。

退一万步讲,上头人都死完了,下头人哪来的胆子继续做欺君罔上之事?

沐将军查看了宇王送来的名单:“皇上,臣有些猜忌,却无根据,皇上可要一听?”

顾景行笑道:“将军但说无妨,朕也正愁没有什么头绪呢。”

沐将军拿起一支狼毫,似鹰一般的眼睛扫视着名单,然后郑重圈起几个名字。

圈完后递给顾景行,顾景行扫了一眼,和自己的猜想其实差不多,这些人里每个环节上,都有那么一个特殊的存在。

“皇上,这些人都曾和孟大人或多或少有交集,只是并非全然是明面上的。并非是学生或者门生。”

“沐将军记性真好。”顾景行笑道,略带玩味地看着沐将军。

沐将军听及此处,连忙跪在地上表忠心。

顾景行倒不是真的怀疑沐家,将军府自祖上以来,世世代代都是忠君派。

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

只是如此看来,沐家怀疑孟家绝非几日光景。

“沐将军满门忠烈,”顾景行亲自起身,扶起了已年过半载的老将军,“这些人朕也查过,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沐将军和顾景行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目光中皆看出了:壁虎断尾。

“往后多盯着点吧。危害百姓之人,留不得。”

说罢,顾景行便摆摆手,挥退了旁人。

老师的野心,越来越大了啊。

不知,那方景诚可与老师,也有关系?

顾景行薄唇微抿,站在窗边眺望远方。

所有涉案人员,似乎只知道对接之人,彼此却几乎都不认识,给案件的调查带来人莫大的困难。

证据也彻底断在了朝廷负责粮草的京官这里。

他一口咬死事情都是自己所为,留了三封罪己书,在狱中自戕。

眼下所有调查也算有了个了解,也无法继续调查下去了。

当然,既然能死在天牢中,相比余党并没有完全清除。

只是,暂时也只能到这里了。

该京官,赔上自己的命不算,贪赃枉法欺上瞒下是重罪。

他的一家老小,二十五岁以上女子尽数发配边疆,八岁以下女子贬为奴籍,其余充军。

男子尽数问斩。

也算是杀鸡儆猴。

十一月,陈寅回京述职。

在朝堂上竟是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曲晋宁?!”陈寅瞳孔地震,“卧槽你不是死了吗?诈尸了?”

曲晋宁笑得儒雅:“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如你所见,本官好好的呢。”

“这么久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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