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流谦这病装得越久,西域领的事情就拖得越久。
段天明天天有意无意,拉着跟他一伙的大臣们,时不时地就提一下西边的现状。
“皇上,西域领现在不仅不缺粮,时不时的还有商人过来卖粮。”
“皇上,西域领现在造的兵器那是千奇百怪,好多铁匠都被招去了呀。”
“皇上~”
阳帝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好了,你们这些老东西,不要再啰嗦了。”
“朕知道,你们担心西域领的狼子野心。但你们考虑过没有,如果全力灭西,需要多少财力物力。水难之后,国库空虚。富家捐的那五百万两就跟扔进了无底洞里,连个响都没听着,就全花光了。”
阳帝看着那些一直叭叭的大臣们,“朕倒想问问你们,钱都花哪儿去了?”
阳帝此问一出,群臣就像被关上了开关,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怎么?这种时候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如此这般,你们还想攻打西域领?是想让朕的江山从西边开始垮吗?”
群臣吓得纷纷跪地,“臣等不敢!”
“眼下三年协议刚签。若是能与西域领和平相处,也未必是坏事。攘外必先安内。倒是这年年的水患,有哪位爱卿有治理之法啊?”
福泽国三年水患,受灾的何止万民。灾后重建,又未有丰年。百姓苦,国家也苦。唯独不苦的便是那些贪官污吏。
安王南巡,杀了几个郡守,但也并没有从根上解决官不为民的社会现状。
这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竟没有一人是可用的。
其实治理桑隅河是个肥缺,可是阳帝这次下了死令,治河者需立军令状,若治河没有一点成效,那就要赔上小命。
若是再发现有污没治河金者,那便是满门抄斩,诛连九族的罪了。
如此一来,就算是肥缺,也没有人上赶子的要去领,生怕一个不小心,那可就是灭族大祸。
阳帝见无人应声,怒道:“三日之内,如果无人前往治水,那就各部都推荐一人出来,一同前往。你们都怕担责任,那就有责任一起担,到时候有罪就六部同罪。一群没用的东西!”
阳帝拍成龙案离开了。
留下一群懵在原地的大臣,急得围着段天明哭惨。
“太子殿下,这可怎么是好啊!”
“你们这么些人,就没有一个会治水的吗?”段天明不屑地问道。
“殿下,不是我们不会,而是桑隅河的问题已有百年,这水患哪是说治就能治好的。”
“对呀!再者,治水要钱要人,现在国库都空成这样,这几年还死了那么多人,哪来的钱,哪来的人啊!”
段天明一脸愁容,“你们问我,我问谁去”的表情。
忽然他转念一想,“对了。皇叔刚刚南巡过,也算是了解桑隅河的情形。本殿去问问他,明日再与各位商议。”
说罢,他立刻告辞,快步走出了大殿。那步伐迈得,简直就像后面有只狗在追他似的。
自打余婉清入了安王府,段流谦从太后宫中回府之后,段天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的皇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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