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生命里总该有点别的事放松放松吧,不然你活的有意思吗?”
“工作上带来的成就感就足够了。”
何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早已经听到了员工在楼下偷听没走,他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黄治愈洗白洗白而已。
何必顺手而为的事。
黄治愈随便说点什么国外政客们用来拉票的话,面子上过的去就够了。
但是黄治愈没说。
但何必敢肯定,黄治愈同样知道员工没走。
那她还冷冰冰的故意唱反调干什么呢?
何必满脸坏笑的看着黄治愈,有时候人长得太高没什么好处,掐脖子的时候有点费力。
白皙的脖颈因为压迫感瞬间飚红,黄治愈的呼吸变得异常艰难,他的手在推搡何必。
但没有用力。
何必偷偷在她耳边小声嘀咕:“那就回到刚才的问题,叫大爷都不满意的话,那我叫你什么?”
“叫...”
“你太高了,我听不到。”
黄治愈缓缓闭上眼睛,那种久违的刺激感再次涌上中枢神经,有些感觉让人迷恋的并非是感觉本身,而是记忆中的熟悉感。
从哪个如冰冷机器般的人偶然间意识到疼痛才能带来极致享受的时候,她企图避开所有视线来为自己带来精神慰藉,像是在躲避监控摄像头的五星杀手。
只是可惜,有个误入她办公室打扫卫生的小子,在柜子里发现了她的秘密,那时她还仅有一根鞭子而已。
为了弥补发现鞭子的过错,毛头小子第二天就送了个礼物给她,她知道这是毛头小子对于一个上位者的挑衅。
那个毛头小子在用实际行动表示,他不怕她,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样。
她为此痛骂了毛头小子一顿,可却没开除他。
那时候的她不知道,被下位者冒犯的感觉也算痛感。
从此那个柜子里的秘密开始多了起来。
拥有相同秘密的人才是共同战友,她下意识的将毛头小子当做了秘密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渴望哪个引发一切的鞭子,会握在唯唯诺诺毛头小子的手里。
然后抽在她身上。
当鲜红的痕迹出现在她的臀部,她开始变得懊恼和后悔,她的威严不容侵犯,可那个毛头小子胆子却大了起来,顺手将链子套在了她脖子上。
一切形式主义在欲望面前都形同虚设,她发疯了,她终于开始摒弃掉威严,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直到某个下雨天,在她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她奄奄一息,但她仍然期待着下一次“酷刑”的来临。
因为这是她疲惫生活的藏身地。
可惜,毛头小子害怕了,他人间蒸发了。
她有时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那些,她开始再次将重心放在伟大的事业上。
好像毛头小子只是过往云烟,可是第二天她偶然的翻到了毛头小子的档案。
并开始在地图软件上搜索那些位置,驱车前往哪里,然后空着手再次坐在落地窗前。
毛头小子的信息里全是谎话。
当最后的渠道消失,她才知道失去精神寄托的可怕。
所以毛头小子会在夜深人静的夜晚想起我吗?
直到昨天,她在恍惚中看到了个熟悉的人影,可时间过去太久了,那些痕迹早就在大风中消失殆尽。
她仍然得体的维持着一贯作风,可毛头小子好像不认得她了。
季伊人到底是不是蠢货我能不知道吗?可毛头小子好像只认得季伊人,所以季伊人不仅是蠢货,她甚至有些该死。
于是抱着当做了一场梦的想法,黄治愈走出了酒吧。
但她不知道,人会久违的追寻痛感,不认识她的痛也是痛。
她拨通了老何的电话,走向了何必的家。
季芳说的话真的中听吗?她不知道,但是她想趴在这一直听。
她想着等到毛头小子看到我在这里,一定会发怒吧?
就像是当初我训斥他一样。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开始有了疯狂的计划,甚至为了保持专心,她把工作手机都给关掉了,这是她本人都难以理解的事情。
人都是下意识的寻找熟悉的东西来追寻安全感,当她固执的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的时候,她猛然惊醒。
好像当初他亲手戴的链子,自己一直都没摘。
原来当初那根链子拴住的不是脖子,是心。
“为什么要走呢?”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黄治愈憋了很多话想说,但流出来的只有泪水。
“因为幼稚,因为担不起责任。”何必的话很中肯,那时他肩负不起任何责任。
黄治愈的身体缓缓蹲下,她想起来刚才何必说过自己太高了,她本能的遵循着他的命令。
对了,他还问我喜欢听他叫什么。
黄治愈跪在了地上,一切都让她觉得熟悉,她抬头睁着眼睛看向何必,这个回答她得回,但是她也要确认一件事。
“那些不负责任的主人养狗,都会在不想养的时候遗弃掉,可是狗会记得回家的路,可狗等到主人打开家门的一瞬间一定会失望,因为主人不认它了。”
何必深吸了一口气:
“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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