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成谶,生怕身份被识破的刘育急忙解释。

“徐兄言过了!我就是一苦学侠客心法的侠客,这骏马也是友人相赠,和你所说的王权,毫无关系。”

徐富贵听到此话,脸上的期盼之意慢慢消散,又恢复了刚才的颓废之意,自顾自的拉着马儿,垂头丧气的向前走去。

见徐富贵不再言语,猜出大概的刘育,为了不失人心,清了清嗓子,明知故问道:

“徐兄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我不是王权之人,让徐兄失望了。”

“没有,没有,只是一时想到不开心的事了。”

“是吗?我刚本想将我几个做大官的朋友请来管管这里。正缺一个引路之人呢,见徐兄不配合那就算了。告辞!”

刘育双手抱拳,抓起缰绳,勒马扭头绕过徐富贵,自顾自的向前离去。

徐富贵见刘育离去,心想不能丢了这个救命稻草,上前拦住马儿,

“别走呀,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耷拉着哭丧脸,脸上的赘肉都看的可怜巴巴的,双手死死卡住马儿的缰绳,继续如实告知,

“我想的是少侠若是个大官,就可以帮我们好好管管胡作非为的官差,然后教化百姓从良,回归以前的生活。”

刘育却不屑一顾,撇头看向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着。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各自有吃有喝,从上到下一片祥和,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故意吊胃口的话语惹急了心直口快的徐富贵,用手在胸口拍打几下,顺了顺气,额头上紧张的汗珠像黄豆一样滑落在地上。

“表面看,确实挺好,可日子久了,过路的商人,富甲少了,若一天也遇不到一个,那时候我们的生活来源是什么?跟何况现在年轻力壮,还能与反抗之人,应付几下,等年纪大了,在路中间一站,有谁会把咱放在眼里。我们期待改变,可就是没有破局之人。”

尽管徐富贵句句实话,刘育故作不为所动,骑在马上左顾右盼,心中确满是赞许之意,依旧不痛不痒的回道:

“你想的很久远,也很切实,可等着朝廷来管,确实有些天方夜谭了,教化你们,和把你们从这深山老林中揪出来,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说罢,从徐富贵手中拽出缰绳,摆正身子后,劝诫道:

“就算朝廷管了,万一你们有些人不从,导致方案失败,耗费了巨大资金,却落个人财两空,那为首的官员定会被斩首,你想想谁会冒着杀头的风险来管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看来我们这里算是彻底没救了。”

彻底心灰意冷的徐富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神放空,脸上五味杂陈,嘴角也不由得抽动起来了。

刘育看了看跪在地上之人,长叹一口气,跳下马来,将徐富贵扶起。

“莫慌,你若信得过我,随我一起收编各方势力,一年之内,定让此地百姓戒掉劫道的恶习,恢复劳作更替的生气。”

“此话当真!”

徐富贵眼睛顿时亮堂起来,激动的追问。

“若有假,天打五雷轰!”

刘育真切的看着眼前之人,心中暗想:

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若是回到六安城,自己已不是藩王身份,还得隐姓埋名,暗中伺机而动,如今有这般法外之地,凭着自己的想法,落草为寇,折腾一番,说不定另有作为。

“好,这就回家,为少侠接风洗尘。”

徐富贵开心的像个孩子,恭敬的将其扶上马,拉着缰绳向家中走去。

穿过寂静的丛林,几座依山而建的几座小院显露出来,好似世外桃源一般,徐富贵大喊一声:

“我回来了!”

只见从屋里跑出几人,看着身后的刘育,

“富贵,怎么还把人都给带回来,难不成这次是要绑票不成。”

“你可别瞎说,这是我请来的贵人,给大家谋好日子来了。”

徐富贵白了一眼那人,自顾自的拉着马儿,向院内走去。

院内,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完全没有那种山匪窝的气息,若不了解真相,还真以为这是平常人家。

“少侠下马吧!,休息片刻,饭菜马上就好!”

徐富贵忙前忙后的张罗着,刘育也四下观望,不一会几个素菜端上了桌子,从门外陆陆续续走进几位在树林里落荒而逃之人,看见刘育,像惊弓之鸟一般躲在门外不敢吭气。。

“各位兄弟不必惊慌,都是自己人,快进来喝酒吃菜,我让少侠给好好给咱们规划一下后半辈子的人生。”

徐富贵拿起一坛酒,放在桌上,招呼着自家兄弟进来。

刘育也放下架子,顺势一笑。

“都快进来吧。都饿了一天了。”

感觉到没有了威胁,那几人才捏手捏脚的走了进来,规规矩矩的坐在一侧。

刘育看了看,噗嗤一笑,端起手中的酒杯,向几人敬去。

几杯酒下肚,桌上之人放下了拘束,个个笑容满面,大口吃菜,大口喝酒。

“圣旨到!刘育家属前来接旨。”

六安王府大门前,三位宦官站在门前,静待府中之人前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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