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眼、马家三兄弟一众人留在了瀚海私人会所,至于董梁和麻强怎么安排,目前来说不重要。
井无隅驾驶着辉腾没有回金河湾别墅,而是去了龙华小区,井无隅边抽着烟边开着车子在龙华小区里转了两圈,看着楼上的万家灯火,这个时候他总觉得一家灯火有一家灯火的故事,或惊心动魄,或辛酸悲苦,就像桃木村一家家破窑寒舍里摇曳的烛光一样,或明亮,或晦暗。
到了别墅,只有一个老头在,井无隅只知道老头姓申屠,其余一概不知,就连施家主母严华也一无所知,只知道老头很早就来了施家,最先是在金河湾打扫卫生,偶尔会去龙华小区这边遛遛狗。这人是施家最特殊的一个存在,可以说是乌焦的终极版。
自从施德忠出事后,应该是施德忠出事前,申屠老爷子就基本上常住龙华小区,之前两个照料狗的也被打发走了,养狗的差事自然也由申屠老爷子接手了,没人说什么,也没有人在意这事。
申屠老爷子不喜欢说话,也不抽香烟,见着谁都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唯一的爱好就是抽旱烟。井无隅看了看苍幽和斑锦彪,征询了申屠老爷子的同意后带着这一家三口出去透透气。苍幽现在是一家之主,斑锦彪颇有点夫唱妇随的意思,而它们的小崽子正是淘气的时候,此时正在河边开心又小心的玩着水,斑锦彪跟在小崽子身旁,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井无隅坐在河边,嘴里叼着枯草,看着禹河和滋河交汇之处的这神奇景象,苍幽就蹲在井无隅身边,似乎怀念着盘山老林的时光。
今天的他终于不再是那个桃木村人人喊打的王八犊子了,也不再是靠着书本了解大千世界的老井家的二小子,当然也不再是最大愿望是想讨个能生养的老婆的桃木村的农民了。
“苍幽,你说今年清明没给老头子上坟,他会不会犯酒瘾”,井无隅躺下去望着天空说道。用食指和拇指掐成一个圈,放在眼睛上,看着圈内的天空。
“你说娘孤零零一个人躺在那小土包里,怕不怕;爹曝尸荒野于西邑之外这么多年,疼不疼;老头子躺在自己给自己选的那王八壳子里,难受不难受,我知道老头子那地不是块好地,我知道,我都知道……”
井无隅松开食指和拇指掐成的那个圈,红着眼睛望着天空,眼睛里充斥着一股滔天的恨意。苍幽舔了舔他的脸颊,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起身拍拍身上的杂草,井无隅心情已平复许多,喃喃道:“老王八,缩在王八壳里千万别出来,等我到中都,掀翻你的王八壳,剐了你的心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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