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五四淡定地笑道:“回去告诉郑之爽,我叫陈五四,你们这样欺压百姓,他的鹤来楼我收定了!”
那四个人一听到“陈五四”这三个字,立马如受雷击一般震惊,吓得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就逃走了,陈五四也没有继续追击,他要的就是这样打草惊蛇的效果。
小四受的伤不轻不重,所以很快很能爬起来,但是又不能马上恢复如常,只得靠在自家茅屋的柱子上休息。
那四个打手走远之后,周围的邻居才敢聚拢到小四身边,几个年轻后生将他搀扶起来。
“小四,对不起,我们刚才不是不想救你,只是郑之爽的势力太大,我们也是有家有口的人,害怕遭报复。”有年轻后生边扶边向小四道歉。
小四摇了摇头,苦笑道:“谢谢各位大哥的照拂,我没事,大家的境遇我都理解,如果是我遇到这种情况也是一样。”
“唉,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众人纷纷叹息。
“难道大家打算一辈子都这样被那郑之爽欺压吗?就没有想过要反抗吗?”
一个响亮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响,众人回头一看,发现是陈五四。
这里大部分人还没有听说陈五四的名号,除了小四也都不认识他,立马就有人站出来驳斥道:“反抗?拿什么反抗?郑之爽的产业遍布这大冶城内外,养了一百多号家丁打手,而且县尹郑知着是他的亲大伯,整个县城都是他们郑家的势力,我们都是一个个普通人,势单力薄拿什么去反抗?说得轻巧!”
陈五四没有理会这些驳斥的话,反而继续问道:“然后你们就一代又一代为奴,让郑家吸你们子子孙孙的血,永世不得抬头?我看到你们每日辛苦劳作,家里从老到小都是破衣烂衫,劳动的成果呢,那些菜却全部都被郑家拿去供自己的酒楼用,自己一丝一毫都没有,遑论工钱,就连给你们糊口的粮食都要克扣,越发越少,这样的日子你们还继续过得下去吗?”
陈五四的话一针见血,很多菜农听了都面露愤怒的神色,但是仍然没有一个人敢勇敢地站出来。倒是有些年纪大的人嘀咕道:“过不下去又能怎么办呢,就算咱们加起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咱们生来就是这个命,除了认命别无他法。”
“不!除了认命之外,明明还有别的路可走!现在有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就摆在你们面前!”陈五四马上发声驳斥那个人认命的观点,“现在梨花军已经打下了大冶城,要为所有的贫苦百姓请命,大家现在站出来揭露郑家的罪行,梨花军一定会支持大家的!”
陈五四的话再次引起议论,但很快又有人提出质疑:“梨花军?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怕不是像一些山匪一样,现在鼓动我们去抗争,等到抢够了钱粮又直接跑路,扔下我们反抗的人不管,到时候让我们自己面对那些地主老财,最后还不是难逃一个死字。”
一语激起千层浪。原本有些年轻人已经被陈五四说得有些蠢蠢欲动,但是经那人一说,又有些退缩。这些表现陈五四都看在眼里,看来梨花军来之前,恐怕也有一些杂牌军鼓动过他们造反,估计有人也试过,但最后下场可能比较惨,所以现在他们很是顾忌。
陈五四正想着用什么话再说服他们,这个关键的时刻,小四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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