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竟然以这种可笑的方式失败了……笨蛋,那可是整整3,000万円!”

“唔……松手松手!别掐了!我接别的任务帮你赚回3,000万円好啦!”新垣悠被疼得流下生理性泪珠。

她摸了摸比之先前,明显肿起来的脸颊,之前那点心虚的情绪,也转化为一点火气,嘴巴比脑子更快,下一秒反唇相讥:

“3000万円怎么了,区区3000万円你就这样!没出息!我还给过你三个亿呢,怎么像没见过钱一样!”

“什么?我没出息?!臭小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最近该好好收拾收拾你了,说话没大没小的!”

伏黑甚尔瞪大碧绿色的眸子,比起任务失败产生的怒火,现在更让他感到生气的,是双马尾少女的话。

现在,他有一种儿女不孝,甚至想要倒反天罡的苦情老父亲感觉。

天与暴君的速度何其快,之前在薨星宫地下时还好,长长的栈道两侧是橙黄色的路灯,没有其他遮蔽物。

如今,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地面,带着新垣悠进入咒专的茂密树林,几个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夏油杰追在后面,即便踩着飞行咒灵,也没有赶上,他大声呼唤着幼驯染的名字,可新垣悠没有再回头。

对于双马尾少女来讲,她和黑发少年已经是不同世界的人了。

他们之间相隔的,不仅是咒术师与诅咒师的身份、保护弱者与无视弱者的观念,更为重要的,还有夏油杰那个已经死去的,白发同期的生命。

新垣悠想起之前见到的,被伏黑甚尔解决,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的白发少年。

那人与她的幼驯染穿着同一个学校的校服,或许他们每天一起上课,课后一起打游戏,享受着肆意的青春……

他们说不定是关系极好的伙伴,但如今,这份羁绊,因为她与伏黑甚尔走向终点。

无论她有没有在杀死那个人的时候出力,都没有办法否认,她与天与暴君是同一战线的事实。

所以,在听到幼驯染的又一次呼唤时,她没有回头。

这次任务大失败,她的过去,也是大失败。

……

“悠!回来!看着我!”

“轰轰轰——”

夏油杰操控着咒灵,几乎将茂密的树林推平,可他心心念念的身影,终是与那个一看就不像好东西的杀手一起消失不见。

他垂下眼眸,绛紫色的瞳孔黯淡又落寞,在路过薨星宫的升降梯时,他看到陷入深度昏迷的黑井小姐,有命令咒灵将人送到硝子那里。

他不知道新垣悠是什么时候进入咒专的,也不知道她在这其中做了多少。

悠这些年,咒力似乎进步了许多,不知道她有没有跟悟动手,悟很强,会不会被……

不对,悟呢?

黑发少年的思绪一顿,他突然睁大眼睛,看向轰然倒塌的树木和房屋,视线最终落在聚集着许多蝇头的地方。

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轰散密密麻麻的低级咒灵,当目光触及到熟悉的身影时,夏油杰跌坐在地。

他与幼驯染之间,若是隔着挚友的生命,那今后的他们,究竟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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