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轩嘴角高高勾起,“知道了,我会用心引导小河的,谁让小家伙是你看重的幼弟呢,不教他教谁。

这小家伙比八郎他们强太多了,先让他这一次和那几个考生比一下差距,不压一压,要翘尾巴了。

好在这小家伙有一点很像你,有一股气不服输的劲头,好生引导,我闺女往后最大的靠山说不定就是他——”

“哈哈……”不想笑的,我真的不想笑出声,周半夏连忙一手捂嘴,一手伸出,“接着说、接着说。”

说毛线!

顾文轩好笑地逮住了她一只手,“不就说了咱闺女往后搞不好要抱她老舅大腿,这也值得你乐呵?

有一种情分叫自幼看着长大,抛开大江不适合再待老家不说,年龄差距就注定了小河和咱闺女接触时间更多。”

不是没道理,她那几个外甥侄子,绝不是她不喜欢小孩子才感情不深,就是不在身边长大不一样。

而小妹,她就很疼大侄子,可不就是大侄子差不多是小妹看着长大,读大学也在一个城市,情分又不一样。

还有师父,不说堂兄弟,表兄弟又何其多,但能让师父放在心上的可不就只有叔父这么一个弟弟。

于师父而言,叔父才是你同胞弟弟呢,是吧,师父?叔父很好,他有嫡长孙了,后继有人了……

嗯?

怎么没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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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轩说着说着不见周半夏有何回应,收回目光落在周半夏脸上的时候才发觉她又闭着两眼。

这次长长的眼睫毛不颤悠悠地抖动几下,不是被太阳晒的发困了,就是又看似闭目养神的想什么事情出神了。

见她姿态放松,神情慵懒,惬意舒适,顾文轩便不再出声打扰她这种状态的将笔墨纸砚在一张画案上面铺开。

别问庭院里哪来的一张画案摆放着,何止有画案,还有画架、茶案桌椅,包括屏风等一整套东西呢。

兰姨是个懂生活还需要仪式感的讲究人,以至于她调教的丫鬟也懂她们家姑娘在庭院里晒太阳还要添瓶插。

一个冬天下来,园腊梅,还有房里面的鲜遭不住她们毒手了,瓶里插的树枝上就多了一朵朵绢。

阳光明媚,微风正好。

一人在画案那端挥墨泼毫,一人安安静静地侧卧在榻上,周大丫很后悔自己这个时辰来她三妹这儿了。

本以为妹夫有在西路院,也是在耳房那个书房里头温书写字,刚好三丫晒暖在外头,自个进来也不会打扰妹夫。

谁想到这个时辰又不是午后,妹夫就陪三丫待这头了,爹说的是没错,她性子太急了,不改不行。

太莽撞了。

这会儿是来三妹这儿还好说,三妹夫知道她是个急性子,知道她心疼三妹,不会怪她连等丫鬟通报都等不了。

可要是再不改性子,到别人家也这样子莽莽撞撞进去,人家心里哪能舒坦,不是和顾大朗媳妇一个样了?

“大姐?来都来了你还想去哪儿,快过来啊,我起来慢了,别等我起来去拉你了,我正好有事找你。”

“麦黄,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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