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海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道：
“就算你说对了又能说明什么？我每场直播都会发先预告视频，谁知道你有没有看过。”
黄小海画风一转，开始在直播间介绍起来。
“之前预告我也说过，我这个人从不信鬼神之说，想必大家也听过城关职业学校吧，没错，我现在就在这学校里面直播。”
“我是今下午住进来的，到目前为止我吃嘛嘛香，甚至还在这里面睡了一觉，都没有任何异常出现。”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一个黑影一闪而逝。
黄小海同样看见了，心中瞬间一惊，但又很快镇定下来。
“大家不要怕，我现在是坐在帐篷里面的，操场上风比较大，很容易吹动帐篷的。”
黄小海强扯着笑脸朝直播间解释。
他可不想观众被吓跑。
“妈耶，主播你觉得你自己信这个解释吗？”
“我刚上网搜了一下那个职高学校，据说挺邪门的，先是中毒然后又是火灾，这不死都得脱层皮啊。”
“主播，你真忽悠我没搭过户外帐篷呢，要么大风直接吹翻帐篷，要么吹不动。”
“好可怕啊，主播还是别作死了吧。”
黄小海发现直播间现在正处于推流阶段，而且他这期的金主爸爸也进入了直播间。
“什么闹鬼，都是无稽之谈，我今天就是来打假的，我要让大家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他话音落下，就准备起身往帐篷外走。
“你还是尽快离开吧，那个学校你一个人压不住。”
沉默许久的余淼说话了。
“你还好意思说，就是你们这些神棍天天宣传伪科学。”
黄小海明显有点绷不住了，他只能把心中的不安发泄给余淼。
余淼不再开口，他靠在红木椅上，一边品茶，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的直播画面。
好言难劝短命鬼。
等时间一到，就算他想离开也不行。
镜头画面还在推进。
直播间里能看见一把手电筒灯在地面晃悠，黄小海还时不时东照一下，西看一下。
“我发现操场离食堂比较近，我们就先去食堂看一下吧。”
说完，镜头画面推进得更快了一些。
片刻后。
他来到一扇破碎的玻璃大门前。
“观众们，这里就是学校食堂了哈，是骡子是马总得牵出来遛一遛。”
说话间，他还将镜头往上抬，在手电筒灯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两个红色大字“食堂”。
然而，就在他转动镜头的时候，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镜头往上移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了人脸！！！”
“我还以为我眼花了，没想到你们也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而且还不止一张人脸！！！”
“你们都是自己吓自己，你们看见的那些人脸其实是电筒光照在玻璃上，起的反射视觉作用而已。”
“看完楼上的解释，我好像没这么怕了。”
“主播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这地方太邪门了。”
黄小海看了眼弹幕，心里也逐渐紧张起来。
会不会真的有问题？
但看见屏幕里余淼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真露了怯，岂不是要被看笑话？
另外，六位数的金主爸爸还在直播间看着呢。
似乎是为了鼓励黄小海继续推进直播画面，金主爸爸直接送出了二十个嘉年华。
一个嘉年华就是三千块钱。
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礼物打赏，直播到这里就已经高达五位数了。
看在金钱的份上，他立刻调整好情绪，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镜头对着食堂内拍。
这一次人脸并没有出现。
下一刻——
“咣当！”
是瓷制品摔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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