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在和自家儿媳妇于莉交流之后,心里也觉得事有蹊跷。

院里很多人竟然都知道了?

自己竟然还被蒙在鼓里。

而且,这事儿叶建国不是分析出来了么。

那贼人不是那道貌岸然的易中海嘛。

最近两个星期,他都熬夜偷偷盯着中院了。

怎么现在和大家传的不一样呢。

不行,

得去找叶建国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想到这里,就连忙动身了。

“建国啊,现在院里都在传,说那许大茂是偷我车轱辘的贼人。”

“你有什么看法?”阎埠贵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质问对方的神情。

在事情没有清楚之前,他依旧是有求于人家的。

“哦?有这种事儿?”

叶建国故作疑惑,一副我不知道的表情。

这事儿就是他传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那于海棠竟然这么急,才多少时间啊。

这就传到阎埠贵这里了。

他不禁想说一句,于海棠干得漂亮。

于海棠肯定是想调查一下许大茂,于是就来院里问她那姐姐于莉了。

然后于莉又去问阎埠贵,阎埠贵搞不明白。

就来他这里了。

叶建国自然知道流言的路径,因为这就是他设计的。

“有啊,好像院里都传开了,可能就我们不知道了。”阎埠贵道。

他在脑补着。

因为他是受害者,所以事情没有传到他这里也不奇怪。

还有叶建国不知道,也算是合理。

没人和一个分析大师聊这些,可能大家都以为他知道了。

“那我知道了。”叶建国略作犹豫,随后说道。

犹豫当然是故意装给阎埠贵看的。

“哦?是怎么回事?”阎埠贵有些震惊问道。

没想到叶建国这么快就知道了?

难道他要改掉之前的结论了吗?

“许大茂确实有嫌疑。”

“那个人和院里每个人都有过节,这自然不必多说。”

“关键是许大茂这家伙也有一辆自行车。”

“三大爷你想想,就许大茂那个小肚鸡肠的人,会看的惯院里有除了他家以外另外一辆自行车吗?”

“肯定不乐意对不对,院里只有他一人有自行车,他说出去才更有面子嘛。”

叶建国小声对阎埠贵“分析”道。

“有道理啊。”阎埠贵一听叶建国的分析,连忙拍手叫好。

不过他马也就懵了。

这叶建国,照你这么分析,那许大茂不就真成那贼人了嘛。

这这,

和你之前的结论不就矛盾了嘛。

别告诉我,你要改结论哈。

我可已经熬夜守了两个星期易中海了啊!

“建国,你是说许大茂才是那贼人吗?”阎埠贵小心试探着问道。

不问清楚之前,他可不敢说对方什么。

他可见识过叶建国把黑的说成白的,易中海在大会都每每吃亏呢。

加这家伙还会一手扣帽子,自己还是不要轻易去得罪的好。

“当然不是他啦。”叶建国立马否定道。

“为何又不是他了?”阎埠贵完全转不过弯来。

刚刚你的分析可都十分吻合呢。

怎么转眼间又说不是许大茂了,有必要这样戏耍你三大爷我么。

你这样显得我很呆唉,你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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