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犀:“赫满总理事!事情在没有查清之前,还请你口下留德。”
赫满楼:“田文犀!随便你怎么调查吧,我告诉你!我的徒儿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如今她的贞洁毁在了你门中恶徒的手里,可你竟然还不相信,这说明你就是一个不明是非、只知护短的伪君子!”
田文犀:“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是一定要找人调查的,待有了确切的结果,到那时如果真的是我徒儿的错,那么他受罚也是应该的,但倘若他是被冤枉的,那么这件事情我也是一定要讨个说法的!告辞!”
言罢转身就走,身边的几个徒弟在走的时候,也是满脸怒意的瞪了赫满楼一眼。
就在那一瞬间,赫满楼只觉得心头一颤,一种不安的感觉立即从她心头升起。
那么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田文犀会突然来拜访天之女天若观?而赫满楼口中的淫贼和恶徒又指的是谁呢?
我想有的看官已经大概猜出来了,那么在这里小我就稍微详细的说明一下现状(参考官府给出的通告)……
就在天之女天若观为庆祝秋棠心锁击杀妖兽,而举报庆典的那一天,曾尤铁衣代表星航庇炉观也来参加了庆典,席间不擅酒力的他,因为多饮了几杯酒就醉倒了,秋棠心锁因感激他一直以来教习武身的辛苦,所以就亲自搀扶他回客房休息,哪曾想二人才刚刚进入客房,曾尤铁衣就突然醒酒了,他见四下无人就露出了真面目,他成功的骗取了秋棠心锁的信任,并依仗武力撕碎了秋棠心锁的裙子,而后玷污了她的清白。
第二天的清晨,天之女天若观的仆女在打扫客房的时候,刚一推开客房的门,就见到了满身酒气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曾尤铁衣,还有一旁全身上下不见寸缕而又陷入昏迷的秋棠心锁,二人就那样躺在客房的床上,在仆女的惊呼下,很快就引来了其他仆女,之后赫满楼就报了官,当地治安署的人急忙派人过来逮捕了曾尤铁衣,之后县内的律法院受理了此案,在调查取证的过程中,秋棠心锁亲口指认了施暴者就是曾尤铁衣,并且经过律法院内医师的查验,秋棠心锁在案发当天确实有过与男子同房的痕迹,更加重要的是,在秋棠心锁的体内确实提取到了属于曾尤铁衣的体液,如此一来就等同于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犯人狡辩,况且在提审曾尤铁衣的时候,曾尤铁衣对当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记不得了,甚至于他自己也怀疑自己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情,所以县内的律法院判定曾尤铁衣有罪,而后将其关押到了县内的监狱中。
以上就是官方的通报内容,县内的报纸也已经将这些信息如实的告知给了民众,其结果自然是引来了民众的一阵唏嘘,他们万万想不到,在县内都十分有名气的正统道观,竟然会培养出这么一个胆大妄为的淫贼来,而且这个淫贼竟然还是这个道观的大师兄?真的是让人非常的愤慨!
再说田文犀这边,他是坚信自己的爱徒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所以他去狱中探望了曾尤铁衣,师徒二人一见面,曾尤铁衣就跪下来向师父告罪,田文犀向曾尤铁衣询问那天发生的事情,可曾尤铁衣因为喝了太多酒,所以根本就记不得了,但是他相信秋棠心锁不会说谎,所以曾尤铁衣觉得应该是自己做下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但田文犀仍旧不死心,他已经拖了朋友去调查这个事情,现在需要一点时间。
但显然赫满楼不会给田文犀这个时间,她将自己的爱徒受到的不公,以信件的形式寄给了苍逻国内最大的女权保护组织‘蔓萝芭’,也就是前文提到过的东都蔓逻芭女子联合互助共进会。田文犀作为正统道观的观主,他的背后是云山道府,赫满楼很清楚以自己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对抗这么大的势力的,不过好在她是女子,蔓萝芭是苍逻国女性的保护组织,在这个时候是可以帮助到她的。
果然蔓萝芭的工作人员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案子,并开始向当地的官员施压,还有舆论方面也是一边倒的在支持天之女天若观,最终的结果是,官府无法在给田文犀更多的时间去调查此案,为了给上面交差、也为了平息民众的怒火,县内律法院再次判定曾尤铁衣奸污妇人罪成立,判了个流刑,将其流放到了百里外的一个小岛上,那里有一座石料厂,曾尤铁衣就要在那里度过三年的时间。
此外,在蔓萝芭的支持下,赫满楼以秋棠心锁受害后患上了玉玉症为由,向星航庇炉观提出了索赔!因为秋棠心锁有击杀妖兽的事迹在,所以她的个人价值也是水涨船高,关于赔偿……
赫满楼要求田文犀交出相当于星航庇炉观三分之一的财产作为补偿,其内容大概包括,黄金七万两、白银十一万两、有助于提高修为的三品丹药三十一颗、精良品质的初阶兵器三件、优秀品质的初阶兵器六十九件,优秀品质的防具十二件,月湖绸缎庄的两成股份必须全部无偿转让、实际控股的南山渔业交出六成股份,之后还有一些零碎的七七八八的条款……
真的不知道赫满楼是如何做到的,她竟然把星航庇炉观的资产调查的如此清清楚楚,所有的索赔都是有零有整的白字黑字,这让田文犀看了都不禁感叹这个女人的手段之高啊。
而当地的多家道观都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支持天之女天若观,其中就包括男修甲所在的道观……
田文犀虽然不舍,但是眼下他已经无力为门人守住这些身外之物,赫满楼看到满脸土灰色的田文犀,她的心里非常得意,毕竟这比财富可是非常了得的,这可是她人生中赚到的最大的一笔买卖。
曾尤铁衣被流放的当天,田文犀带着几名弟子来为其送行,这几名师弟师妹都是曾尤铁衣的门中好友,虽然官府已经给曾尤铁衣定了罪,但是他们却仍旧相信自己的大师兄不会做出那等恶行,一定是被人冤枉了的,只是苦于拿不出证据来。
当曾尤铁衣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虽然他仍旧是那副朴实模样,但在其眼中已经寻不见昔日的自信光芒,此时的他脸色昏暗,眼中尽是羞愧之色,看到师父和同门来为自己送行,他惭愧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田文犀看到自己的爱徒如今的模样,心中是一片苦楚,特别是当瞧见曾尤铁衣颈上戴着的枷项时,田文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从眼中滑落,他将手放在了曾尤铁衣的枷项上,试着往上抬了抬,只觉得十分沉重,最少也有二十六七斤的份量,曾尤铁衣的脚上也挂着脚镣,其身后还有十多名一同流放的犯人,其中一半以上都有人来送行。
真的是造化弄人啊,想想看就在不久之前,曾尤铁衣还是受人敬仰的正统道观的大师兄,可是今日他就沦落成了被人鄙夷的奸污妇人的淫贼,这种落差感想必曾尤铁衣也是很难适应的吧……
曾尤铁衣见师父走到了近前,他立即双膝下跪,此时他的心中愧疚难当……
曾尤铁衣:“师父……我对不住您老人家,我辜负了您老人家对我的栽培,也辜负了您老人家对我的信任,我不该喝酒的……更不该喝的烂醉……呜呜呜。”
一想到自己给星航庇炉观带来了这么大的名誉损失,还有财产损失,心中就觉得愧疚不已,真的是千百倍后悔不该深陷情网,可如今再说什么也晚了,大错已成难以弥补了,二十四岁的男子汉在众人面前放声大哭。
田文犀:“曾尤啊,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为师也有责任啊,是为师我太小看这个赫满楼了,我原本将她看作同道中人,同情她创建道观的不易,却忽略了她这个人的人品和口碑,之前有朋友曾经提醒过我,说这样的人不足为友,可我还是让你去她的观中担任师父了,不想她们竟然设下了这样的毒计……”
曾尤铁衣:“啊?师父,您是说她们陷害我?”
田文犀:“对!”
曾尤铁衣:“可是那天晚上我明明觉得……”
突然之间想起了那晚奇怪的梦,只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难以启齿了。
田文犀:“曾尤啊,这个案子的疑点还是有的,而且很明显!你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三杯左右你就会醉的不省人事了,试问你如何在失去行动能力的情况下施以暴行?”
曾尤铁衣:“这……”
经过师父这么一提醒,自己也突然察觉到了问题的存在。
田文犀:“所以这件事情你万不可过于自责,等到了石料厂那边,你先安心服刑,为师这边也会动用些人脉,待这件事情的风声过了,一定安排你提前回来!到时候咱们师徒还要和她们算账呢,这件事情不算完!”
说这话的时候,田文犀的眼中充实着坚毅之色。
曾尤铁衣:“师父,我听您的,我不会自暴自弃的,我要要为自己争一口气!”
田文犀:“恩,这就对了,其实……为师很早以前就有一句话想告诉你了,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人比妖更为可怕,所以今后你不可再像今日这般轻易的相信他人了!”
曾尤铁衣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之后几位同门师弟妹又都和曾尤铁衣一一话别,待押解犯人的差役即将赶路前,田文犀更是送给差役领队十万银绸作为孝敬钱,这可把差役领队高兴的不得了,要知道差役每个月的俸禄也就五六千银绸,这十万银绸差不多等于他两年的收入了,差役领队立即向田文犀表示,自己在路上一定会格外关照曾尤铁衣,甚至在出了清婉镇地界后,可以立即把他颈上的枷项给取下来,田文犀这才放心的让曾尤铁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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