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之后,凤云川轻抚着顾雪嫣雪白肌肤上的斑驳欢好痕迹:“孤喜爱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顾雪嫣被凤云川轻抚的身子微微发颤,声音都是颤巍巍的:“嫣儿知道。”
她没看到凤云川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爱温柔,只有森冷无情。
“你知道就好,当务之急,你要好好的养身子,”凤云川低头伏在顾雪嫣的颈窝,轻轻的说道:“等你养好了身子之后,有的是机会孕育孩儿。”
顾雪嫣微怔,凤云川这是什么意思?
凤云川出声喝道:“端一碗避子汤给顾良媛!”
闻言,顾雪嫣的脸色顿时失去血色一般的惨白:“殿下,你这是何意?”
“嫣儿!”凤云川捏住顾雪嫣的脸,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你因为身子弱才保不住胎儿,孤都心疼死了,心疼孤的长子,也心疼嫣儿。你上次受的苦,孤怎么忍心叫你再受一次?”
内侍端进来一碗避子汤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顾雪嫣眼泪涟涟的道:“可是嫣儿,甘之如饴!”
“孤心疼你,”凤云川温柔的道:“乖,去喝了避子汤,等你的身子大好之后,太医说你可以孕育子嗣了,孤就不给你喝避子汤了。”
顾雪嫣不想喝避子汤,她又不敢违抗凤云川,只能去端起了碗:“其实嫣儿的身子已经大好了!”
“听话,太医说了才算数,这一点孤说的都不算,”凤云川抬手托着碗底,看似温柔无比,实则寸步不让。
顾雪嫣只能和着委屈,饮下了避子汤。
凤云川看她乖乖饮完避子汤,满意的道:“萎蕤阁的补品不会断,你好好补身子。”
等凤云川走了,顾雪嫣赶紧伏在榻边去扣嗓子眼!她扣的嗓子眼都疼了,刚刚喝下的避子汤,一口也没吐出来:“来人,打点水叫我沐浴!”
服侍她的侍女为难的道:“良媛,这时辰灶上的火也熄了。奴婢要不来热水。”
顾雪嫣怒道:“我是府里良媛,也摇不到热水?”
“良媛,你可别为难奴婢了,灶上那些都是眼皮子浅的,以往都是用些银子就能打点,可是——”侍女讷讷的道:“良媛自己都没领过月钱,也被给下人们发过月钱,奴婢实在没法子出去打点!”
顾雪嫣撑着发软的身子下地,打开几个暗格,里面空荡荡,她才想起来银钱都不见了,她去妆奁里拿了一个鎏金的八宝镯子,丢给侍女:“去打水吧!我这一身酸的很,不洗洗怎能见人?”
侍女掂了掂镯子,满眼嫌弃之色,鎏金镯子,顾相府大小姐居然也拿得出手?
顾雪嫣在侍女出去之后,她绕到拔步床后,打开一个极为隐秘的暗格,伸手进去一摸,她的脸上顿时扭曲到变形:“该死,我藏的如此结实,居然也能被人偷了?该死。该死!”
她在屋里几个隐蔽的地方找了一圈之后发现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
侍女打来了水,顾雪嫣梳洗了一番,找到管家:“管家,我进府也有些日子了,我和我院子里的月钱,何时发给我?”
“萎蕤阁的月钱一直没发吗?”管家一脸迷糊,他皱眉思考了片刻,抱手行礼:“良媛可先行回院子,待老奴这边查查,查到了定会给良媛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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