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月明,万籁俱寂。

宁府

宁绍丞那暴怒的声音格外刺耳,“你这个逆女,还知道回来,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可知道是什么后果?”

真是想起来就觉得丢脸,女儿家的清誉是最重要的,尤其还未出阁的丫头。

“爹,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宁晚苏也知道错了,她这次,确实有些过分了。

但那个纪卿然比她还过分!

“那是什么样?你说,什么样!”宁绍丞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他这辈子只怕没寿终正寝,先被她给气死。

宁夫人给他斟了杯茶递过去,“老爷,喝点水,消消气吧。”

宁绍丞如今的火气,已经占据了大半清醒,他直接一个甩手,将茶水打翻,“都是你惯的,你看看她成什么形状了!”

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气,宁夫人的手也被茶水烫的通红,加上他甩手的力道之大,她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夫人……”

“娘!”

二人同时跑过去将她搀扶起来。

“夫人,有没有伤到?”宁绍丞有些后悔,惹他生气的又不是夫人,干嘛冲她发这么大火气。

宁晚苏也关切地上下打量着她,“没事吧娘。”

不知是被夫君甩在地上摔疼了身子,还是太过担忧女儿被罚,宁夫人眼里有泪光闪过。

她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宁绍丞,“不错,是我把女儿宠坏了,如果你要责罚她,就连我一起吧。”

宁晚苏听罢垂下了头,她都这么大了,还让爹生气,让娘伤心,她真的好惭愧……

但,遇到问题,多要想想为什么,多找找别人的原因。

她没理还要辩三分,得理当然不饶人!

于是,她挺了挺背,“爹,都是纪卿然那个狗……那个男人,他给我下毒,说如果我不乖乖为他办事,我就小命难保……”

“什么?!”闻言,宁绍丞差点跳起来,他捋了捋袖子,“这个纪卿然简直太过分了,我这就去找他!”

敢给他女儿下毒,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非要把卿然小儿揪出来问话不可。

见状,宁夫人急忙拉住他,“老爷,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先找大夫给女儿看看身子啊……”

“对!对!”宁绍丞被气昏了头了,“来人,去把薛御医请来,快!”

宁夫人也拉住女儿的手仔细看,“晚苏,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宁晚苏摇摇头,“暂时没有。”

很快,薛叙白背着药箱过来了。

他们两家本来就离得近,加上听闻晚苏身子抱恙,虽是深夜,他亦不敢怠慢。

宁绍丞一脸感激:“贤侄啊,这么晚了,真是麻烦你了。”

“宁伯父哪里话,快,让我给晚苏瞧瞧。”薛叙白一心惦记着她。

她一向爬高上低活蹦乱跳的,身子骨很是硬朗,怎么半夜突然病起来。

二人相对而坐,宁晚苏将手放置脉枕上,“薛兄,你快给我看看,我的身子可有什么问题?”

“好。”薛叙白看她面色如常,说话有力,不太有生病的迹象,莫非……

她偷着摸着怀上身孕了不成?

思及此,薛叙白赶紧给她诊脉,可是,她的脉象也很正常,没有生病,也没有怀孕啊。

一切正常,他便放心了。

宁绍丞看他收了手,急忙道:“贤侄,我女儿怎么样?”

薛叙白舒了口气,“没什么事,就是火气有点大,饮食清淡些,多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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