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在金泰面前表现出柔弱的一面呢。

“找你小子老半天了,没看着人,倒是先看见小淅了。"朴智调笑道,语气轻松自在,他还顺便拍了拍金泰道肩膀,不像是做错了什么事的人,“咱们小淅好像不太舒服啊,你要不先看看她?”说完,朴智又看了眼以淅。

不知为何,从朴智口中听到以淅的名字,就是让金泰感到非常烦躁。他不耐烦地顶顶腮,一把拍开朴智放在自己肩膀的手,没好气道:“我的东西,不需要你多管。”

“你先去三楼会客室等着,有事一会儿说。”

金泰又补充道。

朴智无奈地耸耸肩,眼看金泰已经不高兴了,他也只好先一步楼,临走前他还不忘给以淅挥手,对口型说拜拜啦。

眼看朴智的身影在楼梯口一点点消失,以淅内心的不安预感就愈发扩大,直至完全占领。她缓缓看向金泰果然...他已经怒火中烧了。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生气,他的东西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碰了。一瞬间,有太多情绪充斥在金泰亨心中,震惊、愤怒、烦躁、甚至是...几丝微妙的不安与嫉妒。他分不太清,抑或是不愿去分得太清,反正他也不能因此去责怪朴智,是啊,怎能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她去和自己多年的挚友动气呢?这不像是金泰会做出来的事。

所以,他才会将所有气都撒在以淅身,对,一定是她在勾引朴智,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居然可以对每个男人都这么放荡...金泰觉得自己快疯了,事实证明,当人愤怒到极点时,确实是会丧失理智的。

“金以淅,我真是给你脸了啊。”

金以淅是以淅的全名。

对金泰而言,金以淅这个名字是占有、是标记。可对以淅而言,这分明是种无形的羞辱。在她眼前,金泰就像是在猎物身用刀刻字、以此彰显自己战绩的猎人,而她就是那个奄奄一息、任人的猎物,金以淅这个名字,就是可悲又可笑的。我看你挺有精神的啊,转头就黏了朴智。”

“你是想巴结他,还是想和他在一起啊?”

金泰说这些话的时候,以淅已经吓得不行了,她不可遏制地轻抖着身体,嘴唇苍白,脸色很难看。

“你以为朴智会看你这种早货色?”

“我告诉你,永远都不可能。”

“你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玩具,等我哪天腻了,你就只有被丢掉的份。”

金泰用力地握着以淅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已然泛红,看去委屈极了。金泰就爱看以淅这副模样,乖顺听话,总会顺他意。

只是今天,以淅终于鼓起了勇气。

在听完金泰这番羞辱的话后,她内心的愤怒与恐惧持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真的将反抗的话说了出口。

"那你就丢掉我啊。”

“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吧...省得你看见我就心烦。”

这是以淅四年来头一次反抗金泰。

但很快,她就认为永远不会有下次了。

“好啊...好啊...”

“你翅膀硬了敢顶嘴是吧?”

“金以淅,我真是小看你了。”

金泰大概是气极了,他的脸竟然没有怒意,反倒是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

本来他也不算特别生气,并不准备罚以淅,说几句重话长长记性就好了。这下可好,以淅的话算是彻底点燃了他心头的怒火,什么叫“那就丢掉我啊"...什么叫"让我自生自灭就好”...?这可恶的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既然你这么想逃,那我就让你永远也不敢逃。

下一秒,金泰亨便狠戾地抓住以淅的头发,再拽着这大把头发将她拖二楼。本就虚弱无力的以淅又怎能敌过金泰?脆弱的头皮无法承受全身的重量,几乎是要生生裂开,疼得以淅连连尖叫,她疯了似的挣扎着,只是金泰并不理会她的痛苦,继续拖着她前行。

"啊!好痛....哥哥....好痛!”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啊!好痛...真的好痛!”

换在平时,她都能忍着不哭,再残暴的性爱她也不怕,她不会在金泰面前没骨气地服软。只是现在不同....真的是太痛了,比任何一次还要痛,生理泪水悄然无息地布满以淅苍白的脸蛋,出于求生本能,她用带着颤抖哭腔的沙哑声音向金泰亨不停求饶,好痛、好痛,哥哥,真的好痛。

最后,金泰亨终于松开了紧攥着以淅头发的手,身体失去重心的以淅立马无力地瘫坐在地,她在止不住地颤抖,眼底也覆茫然的无措,饱受折磨的头皮仿佛爬满了千万只蚂蚁,肆意啃食着她最后的理智与清醒,任由无边恐惧占据她的全身心。

"本来看你最近表现不错,准备带你出去走走的。”

看来现在没打断你的腿都算好的了。”

金泰冷冷道,周围空气的温度都降至零点。

语罢,他就将以淅一把推进房间里,以淅站不稳,无力地摔倒在冰冷的地板,没等她开口解释,他就猛地关门,木门“砰”地撞在门框,好似雷鸣,响得以淅身子不由一抖。

她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金泰离去,他走得太快,也不留下半点光亮,只留满屋的黑暗与孤寂同以淅为伴。

“自己好好想想吧,你为什么会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这是他临走前留下的话。

这算什么呢?惩罚?

可金泰又有什么资格惩罚她?

他当然有。

就算金泰今天就要她去死,他也是有资格的。

她不懂金钱的概念,是多是少,她都分不清。可她知道,生命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

金泰常告诉他,她以淅的命就是与钱相挂钩的,而金泰作为支配这笔金钱的人,自然是有资格决定她的生死的,他要她听话,她就只能听话;他要她顺从,她就只能顺从;就好像只要有这份沉甸甸的关系在,他就能肆无忌惮地支配她到永远。

所以在金泰眼里,自己的生命就如一笔无意义的金钱,可以随意支配、随意蹂躏。

她该顺从吗?她该顺从。

她真的该顺从吗?又好像不该顺从...

想到这里,以淅才放声哭泣,她紧紧抱着自己,蜷曲成小小的一团,悲切的哭声在空旷的房间内不断回响。她从不在金泰面前哭泣,只有当她一个人时候,她才敢褪下坚强外衣、坦然面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己。

她不明白金泰为什么如此厌恶她,却又不肯彻底放弃她;她不明白金泰为什么万般折磨她,却又不肯给她一个痛快;她不明白金泰。

以淅哭到最后已经绝望了。

金泰要何时才能明白呢?

春节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活动时间:1月31日到2月15日)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