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尔一手甩着她的保镖西装外套,紧绷的衬衫仅一颗纽扣系在腰腹之间,摆胯甩头,火辣的身姿和着劲道十足的动作,跳得真叫一个帅气奔放!

她对面瞿若白毫不示弱,白衬衫半塞在西装裤里,媚眼销魂,舞姿魅惑,缠着安尔撩拨得台上台下一片沸腾!

两人充满挑逗地舞在一起,贴身摩擦,安尔居高临下逼圧着瞿若白,两人四目相投间眼中全是激情的烈火,身躯摆动时更让周围气氛热情高涨!

如此暧昧的热舞让人感觉辣眼睛,顾清溪唇角挑着无奈的笑意看向身边气息沉稳的男人。“你说他俩真的合适吗?”

秦傲瞥一眼高台上两人。“这种事难说,我和瞿若白认识一辈子了,还真没见他有过一次正经的时候。”

顾清溪默默叹息,想想安尔,真为她感觉亏得慌!这货虽说平常总是一副胆大包天无不敢为的样子,实则骨子里就是一小姑娘,单纯着呢!

秦傲瞧出她那担忧的表情,伸手揽着她的肩宽慰。“不过话说回来,小白也从未为哪个女人不要命的跳过飞机,更没为哪个女人失去理智到让自己撞断肋骨。”

听到秦傲这样说,顾清溪突然就想到了女人是男人肋骨的说法,再看一眼高台上已经搂抱在一起吻到惹人尖叫的两人。“我不管,安尔要是吃了亏,我拿你是问!”

秦傲冰眸中漾起纵容的笑意。“好,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最好判处终生监禁,我愿意在你心里坐一辈子牢!”

这突然的煽情表白让顾清溪心头一热,嗔他一眼。“想得美!除非你化身成毛爷爷”

两人正对视感受着微妙的暧昧,一声娇笑突然打破美好。

“嘻嘻!瞧他俩,来了居然躲在这里偷偷调情,真不够意思!”

慕容浅没骨头一样依偎着高大俊挺的江墨夜,一身桃红色深收腰百褶裙,长度只到腿面,衬着她的身材火辣性感、化着精致裸妆的俏脸儿更是妖娆美艳!

江墨夜则仅着简单的条纹衬衫和黑色西装裤,领口敞开两颗纽扣,单手插兜,携着一身慵懒的性感,目光淡淡看向秦傲和顾清溪,却在瞧清顾清溪一身宝石蓝色长裙,月光女神般清雅高洁的模样时,唇角微微浮起欣赏的笑意。

秦傲身上气息微冷。说实话他相当讨厌慕容浅,只觉那女人骨子里散发出的狐骚味儿让他感觉恶心!

顾清溪比他更甚!她不止讨厌丝毫没有廉耻之心的慕容浅,更讨厌心思诡谲莫测的江墨夜!这俩人还真是天生一对的让人产生不了好感!哪怕他们站在眼前如此光鲜亮丽,仍让人感觉就是渣子!

“既然来了,一起热闹一下?”江墨夜开口,目光仍旧望向顾清溪。

不等两人回应,慕容浅已经伸手勾上了秦傲长臂。“来嘛,这里太闹,咱们上楼去玩儿。”

顾清溪皱眉,秦傲则毫不客气地抽回手臂,嫌弃地拍了拍衬衫衣袖,揽着顾清溪退后两步,就好像慕容浅身上带有瘟疫。

顾清溪心情蓦然一好,唇角微微牵出一缕笑纹,江墨夜捕捉到了她如此细微的一个动作,唇角微挑,慕容浅不甘心地又要上前,却被他伸手拉住。

“我这里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秦傲,好久没一起切磋过了,想不想比划一下?”

秦傲俊眉微微一皱。“你们玩,我们没兴趣。”

商场打磨了这么多年,早就不再是当初热血冲动的小青年,如今取决胜负靠的是头脑和齐心合力,匹夫之间的好勇斗狠全无助益,江墨夜的提议真的让他不屑!

江墨夜轻笑,又怎么不明白秦傲的心思?却也不恼。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知道你身手厉害,又怎么可能和你打架?我这有不次于特种兵训练场的设备,打靶,拳力测试,攀岩想比什么都可以!想不想玩玩?”

秦傲明白了江墨夜的意思。“你想怎么玩?”

江墨夜看了一眼四周,斗酒的脚已经踩上了台子,斗舞的恨不能把对方打晕在地,两帮不知道有过多少私怨公怨的人积愤难消,实则真的需要一个突破发泄的渠道,这也是他今天把人都请到这里来进行庆祝的原因。

“要想他们以后和睦相处,那就得让他们真的打成一片才行!我有个主意,你的人和我的人,由咱俩亲自带队,各出十个人,选十个项目对阵,下点注,但到最后不管输赢,对阵的人要绑在一起去做一次蹦极。怎么样?”

秦傲瞬即就明白了江墨夜的用心,对阵无疑会激化敌意,但不论输赢最终两人都要绑在一起去做一次极限运动,也算是一种有趣的感情促进方式!

试想一下,两人一起经历那种仿佛跨越生死的极限刺激,互相鉴证对方的激烈心跳,正像安尔对他说的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的感觉明显更深刻!

“时间还早,玩就玩吧。”

秦傲这一应允,江墨夜立即下令双方开始报名。

不等别人有所回应,慕容浅第一个举起手来。“我要参加!”

秦傲和顾清溪对视一眼,并没有出声,那边江墨夜直接让人记上了慕容浅的名字,记完之后抬眸看向秦傲。“既然我这边有一个女的,你那边也要出一个才合理。”

顾清溪冷哼一声,原来这人竟是在这里等着她!明知道秦傲身边也只有她一个女人

“算我一个!”安尔大咧咧挤开一群男人,双手叉腰站到顾清溪身边。自打江墨夜一出现她就发现了,自是不想错过这场有意思的比试,何况该死的慕容浅居然想设计溪溪!

对面人群中传来一道阴沉的回应。“既然有人迫不及待想找死,那就也算我一个!”

曲兆辉排众而出,人清瘦了许多,更显得身形细高,痞气又阴沉得让人远远就感觉到一股不善的戾气。

顾清溪一把握住安尔的手腕,这人自打受伤后一直没有出现,如今一出现就冲着安尔而来,明显不怀好意,她可不能让安尔去冒险!

然而,还不等顾清溪开口,小白同志已经把他家女人扣回怀里。“给我老实点,我允许你凑热闹了吗?你是我保镖,你去玩谁来保护我?!”

安尔也被曲兆辉的突然出现惊到了,毕竟是自己差点给弄死的人,如今面对那双怨毒的眼睛,让她头皮发麻好吗

“算她还是不算?”江墨夜认真看向秦傲。

顾清溪如他所愿开口。“我来。”

秦傲握了握她的手。“别担心,输赢无所谓。”

顾清溪冲他放松地微微一笑。“我不担心,不过就是游戏而已。”

那边曲兆辉见安尔退缩,冷笑着用拇指抹过红唇,充满威胁地凑近她面前。“心虚了?害怕了?朝我这里捅刀子的时候你不是挺有种吗!女人,别急,咱们慢慢玩!”

瞿若白一把将安尔扯到身后,长手推向兆辉肩头。“挺大个男人和女人耍什么威风?有本事冲我来!”

兆辉仰头挺胸一把推了回去。“哟嗬!瞿若白,想玩英雄救美?来呀!今天咱俩就好好玩玩!”

秦傲冷声开口。“小白不许胡闹,你伤还没好,今天没你的份!”

慕容浅深表不以为然。“怎么就不能玩啊?我们兆辉可是才从鬼门关回来的人,伤不比小白重吗?要我说他俩对局正合适!不如这样,刚好可以加赌注,既然他俩都对安尔妹子有意思,那就赌她喽!谁赢人归谁,多公平!”

秦傲眼底闪过锐色。“不许拿人做赌注,谁敢再在我面前玩违法的事,那就自动滚离创世集团!”

这话可够重!慕容浅自是知道针对的就是她,但却不在意地娇笑出声。“我就说说嘛,干嘛生气呀!真是的,大男人开不起玩笑!不行就不行,我知道了,秦大董事长。”

说到最后简直就是在谄媚娇嗔,让顾清溪厌恶地皱了皱眉心儿。

“继续吧。”江墨夜不着痕迹地挥开曲兆辉。“你乖乖歇着去,别一天到晚不把身体当本钱!”

兆辉抬手捂了捂胸口,目光尖锐地再看一眼缩在瞿若白身后瞪着他的女人,伸指警告地指了指她,口型骂了一声。“干死你!”

瞿若白顿时怒了,握拳就要往前冲,却被安尔抱住了腰。“别理他,咱们不生气!”

小爆脾气难得有理智,瞿若白伤还没好利索,曲兆辉有意挑衅,可不能让他吃亏!

瞿若白回头看她一眼,把她捞到身前圈在怀里,大声对着四周宣布。

“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安尔是我的人,谁敢欺负她就是和我过不去!要是有人敢动她一根寒毛,我保证让他后悔一辈子!”

瞿若白一双桃花眼难得犀利,冷冰冰看向曲兆辉,摆明就是在警告他!

后者冷嗤出声,想回怼却被江墨夜抬手阻止。

“小白别激动,安尔是你的女人,兆辉现在清楚了,绝对不会为难她。

另外我要跟大家讲的正是这点,现在不再是过去,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就该把心拧成一股绳,好好为创世的发展考虑,不能再闹些不必要的矛盾和分裂,大家既然有幸能够合作,那就都是自家兄弟!

我不希望看到兄弟们之间手足相残,过去有恩有怨的咱们今天摊开来说,要怎么赔偿解决都可以,但是谁也不许动手,更不许暗箭伤人,算是给我江墨夜一个面子!如何?”

秦傲接口。“江少说得没错,高新开发区项目不是儿戏,我们要做的将是全世界瞩目的工程,你们那点私人恩怨如果影响了创世的合作项目,认为值得吗?”

被两位老大教训了,小白同志乖乖后退一步,那边曲兆辉也勉强收敛起全身的报复气息,慕容浅则不甘寂寞地嘻笑着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场误会吗?以后大家都是兄弟,谁心里感觉憋屈了就来找我,我帮你们调解,好不好?江少、秦少,你们俩也别这么吓唬人,快点继续吧,大家还都等着呢!”

众人都不再出声,江墨夜想了想。“那就算兆辉和小白一份吧,较量可以,赌注不能用人,只能在喝酒和赌钱之间选择,就这么定了。”

秦傲没再说话,双方又各自开始出人,凑齐了十组之后开始自由选择对决目标。

慕容浅再度抢先。“我选咱们的大董事长,谁也不许和我抢!”

秦傲皱眉看向江墨夜。“如果最终结果十组人全是我这边获胜,有什么说法?”

江墨夜轻笑。“你还真有自信!咱们规则是这样,五比五平,多一局算赢,不管是你我哪一方获胜,项目利润让千分之一作为彩头,如何?”

顾清溪嘶了口气,说起来轻松,千分之一那也不知是多少亿了,竟然随便拿来赌!江墨夜还真是不识人间疾苦,任性得可以!

秦傲冷冷看一眼慕容浅。“千分之一的利润,你确定要这女人和我一组?”

江墨夜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有何不可?等下比拼项目大家挑,挑好了就做成字条,咱们抓阄,所以实力并不重要,有女士参与,咱们更不能玩些过于危险的项目,就算你和浅浅一组,也不见得就是你赢!”

众人听到这种规则,也都不再去考虑实力因素,单纯开始挑自己最想选择的对手。

曲兆辉本想指顾清溪,只可惜瞿若白咬准了他,根本不给他机会!“我就选他!”

兆辉不乐意。“可我不想选你!”

两人这边争执不下,江墨夜倒也不劝,示意别人继续选人,直到最后,只剩下他、顾清溪,还有小白和曲兆辉四人无组。

“女士优先,让溪溪先选。”江墨夜眸子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顾清溪怎么可能会选曲兆辉?不说别的,私心她也要偏向满足自己这边人的目的。“我选你。”

于是,分组就这么定了下来,接下来开始选择对决项目。

不得不说,江墨夜这里真的是无所不有!十个项目最终定为:攀岩、拳力测试、摔跤、射击、击剑、三百米自由泳、保龄球,以及博彩性质较高的棋牌类游戏,掷骰子、二十一点和猜大小。

抓阄按报名顺序开始,慕容浅兴奋地伸手进全封闭只留了一个洞的纸箱里摸了一圈,取出一只装着字条的小球。“快看看是什么?”

江墨夜把字条当众打开,上面清晰两个黑体大字:射击。

顾清溪看一眼秦傲,男人大手稳稳揽住她纤腰,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其实她也根本不担心,这人兵王出身,射击又怎么会输给一个女人?

那边慕容浅果然顿了顿脚。“怎么是射击呀?秦傲,这太不公平了,你得让我才行!”

秦傲冷哼。“愿赌服输。”

慕容浅嗔他。“你真是不懂风情。”

江墨夜把字条塞她手里,示意继续。

抓到最后只剩下了两个项目,一是摔跤,再一个猜大小。

“溪溪,我手气不好,你来抓。”江墨夜很愉快地将纸箱递到顾清溪面前。

顾清溪迟疑了一下,她可真不想和江墨夜摔跤!

“唉呀!你这个女人真是磨叽!我帮你抓!”安尔一把抓过纸箱子,手伸进去就捞了只小球出来。早知道是这种规则,她干嘛要怕曲兆辉来着?没准能和江墨夜摔上一跤,多有意思

顾清溪才不会让安尔这位从小到大都以损她为乐的东西来决定她的运气。“我要箱子里那个球。”

安尔张着大眼恼火瞪她,手上掰了一半的小球只差一点就扔到了顾清溪那颗漂亮又气人的脑袋瓜上去。“你这女人!”

秦傲伸手取出顾清溪选定的小球,轻易捏开,长指捻了字条展开。“猜大小。”

顾清溪望着他亮向众人的字条,庆幸地松了口气,顺便狠瞪安尔一眼。

后者根本没理她,唇角抽搐地看向眼底冒出丝丝寒气的小白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是给溪溪抽的”瞿若白肋骨上的伤还没有完全长好,摔跤真的很不适合。

小白同志笑靥如花,身周都仿佛凝出一股恶魔般的阴沉气息。“少废话,正合我心意!”

那边曲兆辉也毫不示弱,指关节掰得咔咔作响,目光阴鸷地看向两人,全场十组人,只有他俩没上摔跤台便已经开始了剑拔弩张!

安尔最是担心,马上伸手扯顾清溪。“都怪你,赶紧和他们换回来!”

顾清溪也觉得瞿若白的伤势有些不妥,目光询问地看向秦傲,想让他拿主意。

然而,不等秦傲开口,江墨夜便示意几人稍安勿躁。

“既然是两个伤员选到了最不适合的项目,那就这样,我这儿刚好有木偶,就让他们俩操纵木偶人来摔这场跤,保证不会伤到人。”

“我草!还带这样?!”

“我草!江少你玩我?”

两个刚还气势满满,蒸腾了大片肃杀之意的人瞬间泄气,简直默契十足地叫了出来。

只可惜,抗议无效,上面俩老大一致赞同,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两个要靠玩木偶决胜负的大男人气得七窍生烟,周围一圈人全都憋不住哈哈大笑!气氛倒是瞬间愉快起来。

对决正式开始,一行人来到地下射击室,规则很简单,每人五发子弹,环数多者取胜。

慕容浅又附到秦傲身边。“让让我呀,就让一环,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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