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怔怔的看着他,心里实在是气的不行。
忽然才想起,答应了校长不再旷课,可是这一上午都过去了,想不出校长会是什么态度。
我立刻掀起被子急忙的下了床,穿好衣服,顺便跑去叫了两个小家伙起床。
都整理好了之后,我便对严慕然说道:“拜托你拿着行李离开我家,我现在要送孩子去上幼稚园,就快要迟到了,所以不能耽误,麻烦你快一点。”
他却不紧不慢的抱起a,走了出去。
我抽了抽嘴看着他,他回过头,还不忘补上一句:“不是要迟到了吗,还不走?”
……
心想着这人还真脸大,要是有人这样赶我,我早就没面子跑了。
虽然不太舒服,还是拉着esper走了出去。
迎面就看到了昨晚被我唾弃的那辆车,我什么话都没说就上了车。
当我们到了学校,我将esper和a带到班级里的时候,正好是上ar2的课,美术老师立刻叫了我,说校长让我去一趟。
心想着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我忐忑的去了校长办公室。
而严慕然也跟在我的后面,我回头看着他:“你跟来干嘛?校长是叫家长呢。”
可是他却悠闲自在的看着我:“难道我不是他们的家长吗?”
我是真的不想再说什么了,是是是,这个事实我没法反驳,只能加快步伐敲了门进去。
其实这个幼稚园的校长是个纯正的美国人,他对华人和黑人都有种莫名的歧视,而且还总是出言不逊。
若不是当初我的绿卡问题迟迟解决不了,才导致孩子入园难,好不容易托了ariy先生找到了一家肯收的幼稚园,我才不会让两个小家伙在这里受着夹板气。
结果一进办公室,校长就给了个下马威,说我经常叫孩子旷课,不守学校的纪律,这样子会给其他的小朋友造成不良的影响,所以会让孩子们一直停留在幼儿班,暂时不会考虑让他们升班。
我哪有叫孩子经常旷课,只是那么一次回北城的时候旷了两个月而已。
基于这个校长的种族歧视,即使我抗争也根本无用。
在美国这个地方,就是存在种族歧视,于是我心虚的看了眼严慕然,此时他的表情已经清冷的不行,好像下一秒受到刺激就能够让他愤怒不已。
我只能用温和的语气请求校长再给他们一次机会,毕竟到了明年他们就该升到学前班,他们需要学习一些学前技能,一直停留在幼儿班会伤害到他们的自尊心。
可是校长就好像油盐不进,怎么说都是一副高傲的态度。
虽然我气的牙痒痒,但是也并不能表现出来。
我刚想再试图说几句,结果刚才那个美术老师跑了进来:“校长,esper在外面和其他的小朋友打架了,我刚刚给他们劝架拉开,您去看看。”
我一听,心惊肉跳的,第一个开门跑了出去。
我跑到外面,看到esper正护着妹妹站在墙角处,其他的几个白人小孩儿在旁边嘲笑着。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心定了定,搂着他们,看到esper脸上的伤痕,又看到a鼻尖的红肿,我很愤怒的看向老师:“您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概我的怒气让老师有些害怕,尴尬的说道:“其实没什么,只是小朋友之间的打闹。”
打闹?
我自己的孩子难道我不了解吗?
这两个小家伙平时绝对不会干出让我担心的事情,若非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他们,esper是绝对不会打架的。
严慕然突然伸手将esper拉了过去,很温柔的问他:“告诉爸爸,到底为什么打架?”
esper将头靠在了严慕然的肩头,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说道:“他们说我和妹妹是ilhilren!”
野孩子?
这些话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过。
就在他们刚刚上幼稚园的时候,我就被这件事困扰过。
我就怕他们被别的小朋友歧视,虽然那时候有季柏霖,但这个学校里还是有季柏霖朋友的孩子,他们一定是从自己的爸爸妈妈那里听来些我们家的复杂的关系,所以在学校里口无遮拦的说着。
我安慰着a,帮她揉着红肿的小鼻子,纵使有股冲动想要撕烂了那些孩子的嘴巴,也只能是停留在空想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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