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
我傲娇的在他面前挺了挺胸,顺便告诉他这几年我可没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下滑,女人的资本我必须要保养的好。
再怎么样都不能让自己的胸部缩水,女人前凸后翘那是资本。
严慕然伏在我的耳边,捏着我的资本沉哑着跟我说:“你可变了,比以前性感风骚多了。”
说性感我爱听,说风骚我可不爱听了,怎么听都是贬义词。
于是我板着脸:“你才风骚呢,明明是你贱贱的把人家衣服扣子解开,明明是你贱贱的捏着人家不放,怎么看都是你风骚才对!”
大概我这话又刺激到了他,严慕然此时才不管我的情绪了,反身大力将我拽到了病床上,伏在我身上闷哼着:“我现在开始要风骚了”。
我的天啊!
我刚才这是说了什么?
简直是自掘坟墓,嫌自己死的还不够快是吗?
现在我全身被他压制着,根本就动不了,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此时此刻他身体的某一处旗帜鲜明的向我招手,我也不想再压抑自己了,毕竟压抑了这么久,这五年来,多少个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特别想念床上的他。
我现在就感觉像是一辈子没碰过男人了似的,我双手紧紧地攀住严慕然的脖子,那种想要的感觉就要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而我和他这时根本忘记了他受伤这件事,我哼哼唧唧的声音越来越大。
他顺势捂住我的嘴,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我止不住的想要咬上。
于是我搂过他的脖子,轻轻地在他喉结上嘬了一口,他身体哆嗦了一下,顺势闷哼一声。
“你越来越会放火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我种上草莓,重重的,仿佛要将我吸进他身体里似的。
当他的小慕哥就要跃跃欲试要进入的时候,门外忽然有人敲了下门。
我俩闻声惊了一下,我惊吓中抬了下腿,正好碰到了他的伤口,只见他拧着眉头,捂了捂伤口。
他趴在我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压着声音问门外道:“谁?”
“严总,是我!”听声音就知道是韩朗,大概严慕然心里此时此刻已经想要宰了韩朗的心都有了。
严慕然扯过一件病号服穿在身上,他却不让我起来,拿了个被子盖在我的身上:“不许穿,等我马上回来,再继续!”
随后黑着脸冲着门口走去,刚走了几步,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我心里不由得一惊,瞪大眼睛盯着严慕然。
完了完了!
这个大醋坛子一定又要打翻了,我怎么也想不通季柏霖会出现在这里。
前几天是一句严泽寒结婚让他吃了那么久的醋,现在又来了一一个季柏霖,那还了得?
我赶快撇掉身上的被子,拿过自己的衣服重新穿戴整齐,然后将严慕然的裤子扔给他:“严先生,拜托赶快穿上,难道你想让别人看到你红旗招展的样子?”
简直是害羞极了,我就说在医院这种地方做这样的事,第一次没被发现那是走了狗屎运,哪还能第二次让你这样顺利,真是应了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下鞋湿透了。
等我们都恢复成刚刚进来时候的样子,严慕然才不紧不慢的顶着那张大黑脸去开了门,只见韩朗看着我们笑的那么莫名其妙。
说实话,再见到季柏霖,我的内心是有些紧张。
甚至有些发傻,站在这里,一愣愣的,就连脸上的那抹潮红都没来得及褪下。
韩朗都看出来了,大概他们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慢吞吞的开门,光天化日下孤男寡女杵在病房还上了锁,床单上的一片凌乱也能代表着刚才有多么的情不自禁。
这么丢人,我赶快低下头,斜眼看了严慕然,结果他一副不爽的表情,就好像欠了他几个亿似的。
他不仅是自己来了,还带着唐姿一起来了,恰巧在唐姿搀着他胳膊的时候,无名指中那枚显眼的钻戒晃进了我的眼中。
看来皆大欢喜了,唐姿也如愿以偿的嫁给他喜欢多年的男人了,至少这样我心里的歉疚会少了许多。
整间房里安静的出奇,直到韩朗笑呵呵的打破了气氛:“那个严总,刚才在医院里碰到了季总,他知道您住院了,要来看看您,说正好有话跟您谈谈。”
我一听顿时有些疑惑,他和严慕然要说什么呢?
于是我抬头看向季柏霖,正巧他那双眸落入了我的眼中,稳稳的看着我,看的我有些不知所措。
“hle,你能带唐姿出去转转吗?她孕期反应比较严重,闻消毒水的味道有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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