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了,大白天的有人来给自己送消息。但是对面的这位公子,总让自己有所戒备。

毕竟在道路上其对止情小师傅有点不怀好意。

不过,人家给送消息,自己听听也无妨。沈羽倒有点想知道落雨无痕的程大公子要说什么。

林道长不明所以,见对面公子长得倒是一表人才,故而没有警觉之心。甘好绿则打了个哈欠,直道:“沈兄,我有点困了,先回客栈休息了。”

便用手拍拍嘴巴,往客栈走去。

林道长也拱手:“沈公子,小雨渐渐大了,贫道也先回去啦,不打扰二位。”

沈羽只拱手相送:“道长,请。”

便转身又对程哀道:“公子,有何事找在下?”

程哀忽而一挥手,从旁边的店铺中,飞来一把油纸伞,递给沈羽,而后迈步往前。

店铺老板惊奇往外走出,刚要喊——,一锭银子飞到了他的柜台。

“不用找啦!”

店老板便欣喜点头哈腰:“多谢,多谢。”

沈羽拿着油纸伞,见雨势骤大,赶紧撑伞,而后追上去,道:“公子,为何只要一把伞?难道要二人——”

“哎——我不需要。”

沈羽仔细一看,雨水在程哀身边,滑了过去,变成了弧线。

‘能控制水的修行者。’沈羽立刻做出判断。

静水县不大,却也五脏俱全。

小桥流水人家,船夫从河流中撑过,喊一句:“归来喽——”

桥头驻足的顽童,笑道:“阿爹,阿爹,逮的几斤莲藕人?”

河中落雨,涟漪不绝。

水流里破碎的两个男子身影打桥头经过,懵懂了刚才呼喊的束发小娃。

“游侠?”

他小小的嘴巴里,流露出幼稚的想法,却也说的有些对啦。

程哀皱眉,后侧脸对身后的沈羽笑道:“公子,似乎对江湖不太熟悉啊?

王孙公子?”

沈羽道:“哦、非也。”

“那门派弟子?”

“算是吧!”

“师从何门何派?公子的剑气很厉害,气形如龙,飘逸灵动,与传闻中杀了——”

沈羽不大想跟程哀继续套近乎,便回答:“家师乃海外野人,学的剑法也是难入大宁修行者法眼,让程兄见笑。”

“是嘛?”程哀知道沈羽不想继续回答,但由此也知道这是个刚来大宁朝的剑客。从他的一言一行都透露出不沾染人间烟火来看,必定是荒岛隐居太久。

但他的气度潇洒,恐怕他的剑法与传闻中的剑术有莫大关联,且登峰造极。

行之杨柳岸,太阳依旧存在。

但路上行人不多。

程哀停住脚步,而后道:“区区家传控水术耳,让兄台见笑。”

沈羽将油纸伞一挪开,享受丝丝清凉,转而又撑伞,笑道:“程公子谦虚了,控水法术其实不难,乃是氣通五行,以御自然。

但能够呼风唤雨,那就要潜心于一种物质,而仔细钻研之,方能使自己的氣完美地与那种物质……惺惺相惜吧。”

程哀顿时笑:“公子说的确实有理。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修炼之道。我程家修行雨术近乎千年,方取得一点突破。

求雨则是为了百姓,控雨则是为了护人。”

“既然公子带我来这,停住不走,我想是时候告诉我,你要说的事了吧。”沈羽一问。

程哀打开扇子,点头回答:“不多累赘之语。公子,方道路中见小尼姑找你和那位公子一同前往静水庵,不知为何?”

“嗯——乃为找她失踪的大师姐。”

“哦——尼姑也失踪了?”

“此话何意?不过在下去过静水庵,发现止悠大师姐心性高傲,又是侯爷家的女儿,估摸着不愿意在尼姑庵里住下去,故而私自离开了吧。”

“高傲?”程哀一皱眉。

便道:“公子,不瞒你,在下来静水县也是为了寻找失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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