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雪已经在独自在屋里待了一天一夜,她不言语,也不吃任何东西。
花不语敲敲窗户:“你不要总想着逃避问题。”
“我没有在逃避问题。”江有雪的声音细若游丝地传进花不语的耳朵,“我只是需要时间思考一个万全的方案来解决这件事情。”
“江有雪,世间步步都是险招,没有很多容你踌躇的机会。”
花不语很少这样称呼江有雪。
琅琅被送回了听雪楼禁足,她远远看着花不语的背影。
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是那个女人,跟小姐抢太子,那么伟岸、高洁、如天神一般的太子……
花不语说:“诚然琅琅做的过火,可你细想,你有战场上杀伐决断的能力,却对这些缓慢蚕食你一切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战场是我熟悉的地方,处理一些事也没有这样繁杂。左不过敌我之争,判者、逃者杀,其余犯了错的也有军法。可这样的事,我如何拿法度衡量呢?”
“陟罚臧否,亦不宜偏私而使内外异法。”花不语念了两句先人的古训,“你要是这么想,那琅琅现在应该五马分尸去陪葬。”
“人情世故,也不能全在法度上说事。毕竟她也是为了我……”
“是么?”花不语沉吟,“小雪儿,我提早奉劝你,不要把任何人都想得太简单。”
“她不会。”江有雪的声音轻却坚定,“我心里清楚,她绝不会。”
“随你怎么想,不过你要是再不回去你的太子殿下身边,他怕是要摊上麻烦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谋者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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